隻有這個可能瞭。
自己上次讓她要是出什麼意外可以聯系我,她現在既然都給我瞭發瞭房間號,肯定是出事瞭,找我求援。
我不敢耽擱,忙不迭給小姨打去瞭電話,然而我這會卻發現打不通瞭。
焦急的待在原地又連續打瞭好幾條,依舊是無人接聽,我都不知道小姨是也出事瞭還是為瞭安全把手機給靜音瞭,看著面前的酒店大門,我隻能先給她留言,便收起手機,快步走瞭進去。
來到大廳,我還想看看會不會碰到小姨說的那倆警員,至少有他們當幫手,事情會容易一些,隻是進來後大廳卻沒見什麼閑人,隻有幾個服務生在來回走動。
沒辦法,時間不等人,我隻能自己坐上電梯,來到瞭四樓。
走出電梯,來到過道,正想找任院長所說的房間號在哪,結果卻見過道盡頭的門口,居然守著兩個體格雄壯的大漢,我心中一驚,連忙退瞭回來,已經不需要去找,人肯定就在那裡。
隻是現在距離任院長發消息已經過去瞭十多分鐘,我根本不知道任院長現在有沒有遭受什麼意外。
心跳開始微微加快,腦子裡飛速的思考著辦法,自己一個人,僅靠拳腳對上門口那倆大漢還是有一些把握的,可我沒法知道他倆手上會不會刀具亦或者槍械之內的武器,更別說門後面還不清楚會有多少人,似乎唯一的辦法,隻有找到小姨,讓他們警察來營救,可現在聯系不上人,酒店又這麼大,自己要找到他們不知道要多少時間,到那時,任院長會不會遭遇不測誰說的清楚。
我心中愈發的焦躁,就這麼在原地躊躇著,身後電梯卻叮的一聲響起,我徒然一驚,回頭看去,卻發現隻是兩個送餐的服務員,提起的心這才放瞭下來,而他倆也隻是看瞭眼電梯口站著的我,並沒多過關註,就推著餐車,去瞭走道深處,然後在那倆大漢站著的門口停下,進去送餐。
緊接著,我身後的電梯再次響起,又來瞭一個推著餐車送餐的服務員,目的地也依舊是那裡。
看著這一幕,我心中有瞭計較,就這麼在電梯口等待著,就在電梯第三次響起,又上來一名送餐的服務員後,我立馬靠瞭過去,拽著他衣袖就往另一側走道過去,語氣焦急道,「服務員,我看到那邊走道有個人暈倒瞭,你跟我過去看看。」
「有人暈倒瞭嗎?在哪裡?」
那服務員臉上詫異著,但聽到我說有人出事,他也隻能放下餐車,跟我快步走瞭過去,我就拽著他一路來到瞭走道的盡頭,進到裡面安全出口,四下無人的樓道裡。
「先生,人在……嗯…」
隨著我一記手刀砍在他後腦,服務員一聲悶哼,暈倒在地。
心裡默默給他道瞭聲歉,給他拖到角落,換上瞭他身上的工作裝,便快步翻回瞭電梯口,餐車還在原地,隻是這會電梯口還有兩個已經送完菜的服務員,不過他倆並沒多關註我,等著電梯打開,就走瞭上去。
我也整理瞭下身上不算太合身的工作裝,就趕忙推著餐車走進瞭過道,等來到那倆大漢看守的門口時,我特意註意瞭下上面的號牌,自己並沒有猜錯,真的是4102。
心跳不自覺開始加快,未知的緊張感讓我推著餐車的手心都在微微冒汗,好在是門口的倆大漢並沒看出不對勁來,見我是送餐的,就主動打開瞭門讓我進去。
裡面是一間極為豪華奢侈的包廂,剛一進門,就見裡面還有個小隔間,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坐在沙發上聊天喝茶,而穿過這個隔間,裡面就是談笑聲的來源,我壓著心底的緊張感,維持著鎮定走進瞭包廂裡,雖然今天為瞭約小姨有刻意戴眼鏡改發型變化自己的容貌,但我也不確定會不會被曾建林認出,隻得微微低著臉,不過視線卻開始在不遠處的大圓桌前掃視。
圓桌前圍坐的人並不少,幾乎將位置坐滿,也有男有女,不出意外的,曾建林真的在,高居著主位,那張褶子老臉上笑容滿面,而任院長就坐在他的左手位,正在被她下方一位妖艷女人勸著酒,隻是不管那女人怎麼勸,任院長始終冷著臉不為所動。
這會,主位的曾建林終於是坐不住瞭,「誒,綰妤,我也沒想到今晚代理商臨時有事來不瞭,不過咱們醫院的大夥今晚好不容易聚一回,你一杯不喝也不合適吧?」
臉上依舊是帶著笑,看著和善,不過卻沒瞭平常面對任院長時的謙卑,反倒是有種勝券在握的頤指氣使,一雙賊眼也不毫不加以掩飾的在任院長臉上身上來回掃視著。
而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桌上的眾人也開始七嘴八舌的附和瞭起來,「就是啊,任院長,不行就喝這一杯。」
「是啊,難得聚一次。」
「……」
眾人的起哄聲讓任院長蹙起眉,她冷聲道,「今晚我是來見代理商的,既然他沒空,我是不是可以走瞭?」
曾建林搖晃著酒杯,皮笑肉不笑道,「呵呵,當然可以,不過總得把這頓飯吃完吧?」
「要不這樣吧,綰妤你就陪我喝這一杯,我待會就親自送你回醫院。」他說著,將手中的酒杯送到瞭任院長面前。
我埋頭註視著桌上表情冷漠,依舊不為所動的任院長,慢慢將餐車上的菜盤擺上圓桌,她既然給我發瞭求救消息,是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她現在是不喝也得喝,而且就算喝瞭,也不可能有任何作用,曾建林今晚既然故意設圈套騙她出來,肯定是沒想讓她輕易回去。
我心裡現在說不出的緊張,可腦子也隻能開始速度運轉起來,思考著該如何解決現在的困境。
而這時,任院長也終於是端起瞭酒杯,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隨即便要起身,「我先走瞭。」
隻是她剛站起,就被旁邊的女人一把拽下,那女人笑道,「任院長,你急什麼,你跟曾院長喝瞭,可還沒跟我們喝呢。」
任綰妤似乎是並不勝酒力,隻是一杯酒水下肚,那張白膩的面頰就染上瞭一絲緋色,讓她那冷艷的氣質中多瞭幾分熟女風韻,惹得桌上一眾男人目光灼灼。
「我跟你認識嗎?」
那妖艷女人臉上本還偽裝的表情瞬間沉下,眼神裡滿是羨慕嫉妒,她冷笑道,「呵呵,以後床上不就認識瞭。」
「哈哈哈……」
女人話一出口,頓時又引起眾人一片哄笑。
曾建林也同樣放肆的笑瞭起來,不過他很快就似是責備的瞪向妖艷女人,「徐琴你亂在別人綰妤面前說什麼呢。」
那叫徐琴的女人聽見曾建林的話,又一改原先的態度,嗲聲道,「可不是人傢想要亂說,誰讓你們這任副院長一點面子不肯給人傢。」
「綰妤就這種性格,你好好跟人說,別人怎麼可能不跟你喝。」
曾建林一臉埋怨的說完,就又笑著看向任院長,仿佛他剛剛沒說過隻喝一杯的話一樣,「是吧綰妤?」
任院長一言不發,而曾建林也不在意,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表情,悠閑的靠在座椅上,視線卻忽然轉到瞭我身上,我心中微驚,自己可是跟他見過幾面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這樣打扮會不會被他認出來,好在很快就知道是虛驚一場,曾建林隻是對我指使道,「你去,把我門口放的幾瓶酒都拿來,還有後面那幾箱啤酒,你都幫我發下去,今晚大夥都喝個高興。」
我埋下臉,點頭應瞭聲,本來自己菜都上完,還在想著辦法怎麼繼續待下去,沒想到他卻主動給瞭我機會。
走出包廂,我將隔間裡放著的酒拿上,視線又在沙發上三個男人身上徘徊瞭下,隻是他們穿著外套遮掩,根本看不出來他們身上有沒有武器。
將酒放在桌上,這會他們都還在繼續勸著任院長喝酒,隻是隨著那徐琴的捅破窗紙,他們中的一些人語氣都開始沒瞭原先的客套,而是有些放肆起來,似乎是在屬於自己的地盤,任院長在他們眼中已經是待宰羔羊,並不需要有什麼忌憚。
「哈哈哈,任院長,你今晚還是別惹得大傢都不開心。」
「多陪曾院長喝兩杯算賠罪好瞭。」
「……」
我目視圓桌上眾人的醜惡嘴臉,心底原先的緊張逐漸轉變成瞭怒氣,然而我清楚現在寡不敵眾,並不敢亂來,打開啤酒箱,一瓶瓶擺在他們面前,終於到瞭任院長,我拿著酒瓶,在她身邊的開瓶,接著裝作手心一滑,酒瓶掉落在桌,大股酒水撒出,盡數澆在任院長身上,將她身上的衣物淋濕大片。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頓時裝出慌張的表情道歉,底下的腳卻趁眾人不註意,輕輕踢瞭任院長小腿一下,在她抬頭看來時,我立馬不動聲色的沖她擠瞭下眼。
她原本冷漠的眸中微亮,不知道是驚訝還是別的什麼,總之是愣瞭一瞬,我知道任院長認出瞭我,怕被他們察覺出異常,不敢再繼續跟她對視,連聲道歉。
「你怎麼搞的!」曾建林見狀猛一拍桌,怒聲質問我。
我低下頭,驚慌說道,「不好意思先生,我們休息室有換洗衣物的地方,我可以帶著這位女士過去換一下衣服再過來。」
「你一邊去。」
曾建林不耐煩的推開我,視線往任院長被酒水淋濕的衣物上看去,雖然看不出什麼旖旎來,但他眸中那藏不住的淫色眼神依舊是說不出的令人作嘔,他笑著起身,對著任院長開口說道,「綰妤啊,咱們樓上有間空房,你身上都被這酒淋濕瞭,要不先上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
話語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說著還伸出手就要抓任院長的肩膀。
而任院長這會似乎是酒意上湧,想厭惡的往後躲避卻已經來不及瞭,眼看著她身體就要被曾建林那隻臭手碰觸,我心中一股無名火起,都管不瞭現在對面人多勢眾的情況,直接抄起桌上一瓶啤酒,猛的朝他頭上砸去,隨著嘭的一聲脆響,酒水隨著裂開的玻璃渣四濺在地,而曾建林也是猛然發出一聲淒厲慘叫,伸手的手收回,捂住自己已經皮開肉綻的腦袋不停的嚎叫。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桌上眾人驚愕當場,但隔間的三個男人聽見裡面動靜,都速度的跑瞭進來,我此刻心跳不受控制的急速跳動起來,拉起座椅上的同樣訝然原地的任院長,將她護在身後,又一把拎起還在座椅上慘嚎的曾建林,手臂緊緊的鎖住他喉嚨,而為瞭防止被他掙脫開,我握緊手中鋒利的啤酒瓶口,對著他抓來我手臂的雙手就是兩下,他雙手手背瞬間就是獻血直冒,直接松軟瞭下去,隻剩一道道更為淒厲的慘叫聲。
圓桌上原先還在嬉笑的眾人見到這慘烈的一慕,頓時嚇的四散到對面,而門口進來的三個男人卻是立馬圍攏瞭上來,甚至我還看見其中一人居然從身後掏出瞭一把漆黑的手槍,而那幽深瘆人的槍口直接就對向瞭我。
一瞬間直覺刺骨的冰涼傳遍全身,我大腦充血,心臟快到幾乎要跳出身體,握著染滿血液的瓶口直接緊緊抵在瞭曾建林的喉嚨,用大喊緩解著心中的恐懼,「都給我站遠點!!」
三人一陣遲疑著,沒有動,而曾建林感受著自己喉間被那冰涼鋒利的玻璃瓶抵住,絲絲清晰的痛感傳入神經,他此刻比我還要緊張驚恐,瘋狂大喊道,「你們都站遠點聽見沒有啊!!」
三人依舊沒動,隻是其中兩人目光不約而同看向瞭中間唯一持槍的中年男人,似乎他才是三人中的話事人,而那中年人聽到曾院長的話,隻得往後推開瞭兩步,然而手槍依舊對著我,語含威脅之意,冷聲道,「松開曾院長。」
我心跳急速著,握著瓶口的手都不自覺輕顫,然而這時我隻能保持著鎮定,看著持槍,臉上有著一道明顯刀疤的中年人,「放我們出去!」
喉嚨間的冰冷讓曾建林現在比我還要急迫,「放他們走,放他們走。」
然而這會那刀疤男人卻沒有動,皺眉道,「曾院長,這女人是知道我們事的人。」
這話讓我心頓時涼瞭半截,他的意思…似乎是曾建林現在的安全,沒有我身後的任院長重要。
「你,你先救我,先救我。」曾建林顫聲說道。
刀疤男皺著眉,最終把目光投在我身上,「你把曾院長放開,我讓你走。」
他隻說讓我走,很顯然還是被打算放過任院長。
「我說的很清楚瞭,放我們一起走。」
我壓著心底的緊張恐懼,威脅的將啤酒瓶往曾建林喉嚨處的血管刺瞭進去,我並不清楚這姓曾的價值有多高,可現在也隻能這樣拿他做籌碼,至少希望能拖些時間,讓小姨看見我發去的消息趕過來。
曾建林啊啊大叫著,「你快點啊!我要出什麼事,我哥也不會放過你的!」
刀疤男眉頭皺的更深瞭,臉上顯出幾分猙獰,他依舊沒動,場面就這麼短暫的僵持瞭下去,隻是僵持沒有持續多久,門外忽然傳來嘭的一聲巨響,包廂眾人繃緊的神經頓時都被吸引瞭過去,隻見門口踉蹌慌張的跑來一個大漢,沖著刀疤男大叫道,「趙哥,條子,有條子。」
「你說什麼?」刀疤男臉色當即巨變,目光瞬間又轉到瞭我身上。
而我聽見那大漢所說的,始終吊著的心才得以喘息放下,小姨他們終於來瞭,隻是此刻幽幽的槍口還對著我這邊,讓我根本不敢掉以輕心,繼續挾持著曾建林,目光死死地盯著刀疤男的一舉一動。
「走!」
刀疤男不敢繼續遲疑,一聲令下後立馬轉身,然後眼神徒然又移到瞭我臉上,隻見他舉槍,瞄準,隨著「嘭」的一聲槍響,包廂瞬間傳起一道道驚恐刺耳的尖叫。
眼睜睜看著眼前槍口冒起火星,我瞳孔猛然放大,耳邊還殘留的嗡鳴槍響同樣使得我渾身巨顫,心跳快到仿若已經不屬於自己,我從來沒有感到自己離死亡那麼的近,冷汗幾乎瞬間將後背侵濕,而我手上原本還在不停慘叫的曾建林,一聲悶哼後就沒瞭絲毫生息。
曾建林…被他槍殺瞭?
我呼吸急促,微微顫抖著將曾建林的屍體推開,手上拿著的啤酒瓶都因為嚇到手軟自然滑落在地,而那刀疤男果斷槍殺瞭曾建林並沒有就此收手,邊帶著一眾小弟朝著包廂的暗門跑去,幽黑的槍口又抬起瞄向瞭我身後的任院長。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反應過來的,隻知道在他抬手的那一刻,就已經轉身將任院長撲倒在瞭地上,而包廂也再次響起瞭一聲槍聲。
我將任院長成熟的嬌軀壓在身下,然而躲開這一槍的我並不知道那人會不會補槍,慌忙就抱住她身體,往圓桌底下躲,好在是,他們一眾人並不敢多留,一槍落空,就隻能急匆匆的跑路。
「啊…」
身下的任院長因為突然的而痛苦的發出呻吟,那張因為酒水顯得緋紅的臉頰都已經面露痛色,張著紅唇輕微叫喘。
「別動,雙手抱頭。」
聽著那一群人已經跑開,而包廂又傳來一道道急促腳步聲,伴隨著這聲宏亮有力的喊聲,瞥見來人的刑警制服,我終於是將心徹底放瞭下去,一瞬間隻覺得身心俱疲,可看著身下居然顯得嬌美的任院長,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異樣,不敢多想,連忙從她身上離開詢問道,「您沒事吧?」
「沒事。」
任院長微微顫著眸子看瞭我一眼,聲音虛弱,片刻又似無力的閉上,隻是伸手撐著地面,想要起身。
我忙扶住她的手臂,可見她似乎還很吃力,隻好試探性的摟上她腰肢,入手說不出纖柔,雖然平日裡她穿著寬松白褂,看不出身材多好,但我依然能從她高挑身形想象得到會有多好,然而我現在卻發現自己的想象還是保守瞭,我隻感覺手中的腰肢軟得仿佛隨時會從手中流開,即便可能是跟她現在似乎暈醉的狀態有光,可腰肢本身的軟滑卻依舊占瞭很大部分,根本就不像上瞭年齡,還生育瞭一個二十多歲女兒的熟婦,隻是我並不好意思摟著她太久,將她抱起就放在瞭旁邊的椅子上靠著。
「你們兩個是做什麼的?」
而這時一個警員註意到瞭我跟任院長,舉著手槍就靠瞭過來,現在我看著這幽黑的槍口就沒來由感到恐懼,剛想開口解釋,就見一道熟悉的人影也走瞭進來,她見到包廂裡的亂象,好看的眉頭頓時皺的更深瞭,而且還見到瞭站在原地被警員拿槍舉著的我,臉色瞬間黑沉下去,直接就快步走來,一把壓下那警員手中的槍,抬腳就將面前的椅子踹到我腿上,哐當聲響後就沖著我就劈頭蓋臉的亂罵,「誰讓你跑這來的!我讓你好好待在外面你是耳聾聽不懂嗎!嫌自己命長活夠瞭是嗎!你要想死去給我滾去找其他死法!別死在我面前!」
看著小姨這少見的暴怒,明白她這是關心我,導致這會都不敢像平常那樣跟她鬥嘴瞭,連忙低頭認錯,「小姨我錯瞭,主要我打你電話……」
「你少給我解釋。」
然而她壓根沒給我說話的機會,憤怒打斷,回頭沖著剛剛那警員冷聲道,「給我把他帶走,拷進警車。」
說完她轉身就走,跟上朝暗門追去的大部隊,很快消失不見。
那警員這會也從小姨剛剛的話中知道瞭我的身份,自然不可能真的聽她的話把我拷起來,隻是有些尷尬的收起槍,「小兄弟,走吧,我帶你先出去,這裡不安全。」
「好…」
被小姨一通亂罵的我情緒略顯低落,掃瞭眼包廂裡被一眾刑警控制住的那群人,也沒心思繼續關註瞭,回頭看向身後座椅上的臉上緋紅,呼吸紊亂的任院長。
「任院長,我們先出去。」
「嗯…」任綰妤睜開眸子,口中應瞭聲,隻是想要起身卻是又無力的坐瞭下去。
我見狀隻得上前再次摟住她的軟腰,給她扶起,而她這會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呼出的氣息說不出的火熱,噴在我脖頸間,惹得我隻覺瘙癢,心中異樣。
「這位女士怎麼瞭?」
「被他們灌瞭一杯酒,可能醉酒瞭。」
「外面有房間,小兄弟你要不先扶她過去休息,這層樓目前已經安全瞭。」
那警員領著我走出包廂,可見這會走道裡全是全副武裝的刑警,正在一間間的搜查房間。
而我則被他帶到瞭一間空房裡面,示意我將任院長放在床上,說瞭聲待會派人來給她送一盒解酒藥,就退出瞭房間,不過在他離開前我特意讓他去樓梯間看看有沒有人還暈倒在那,那服務員小哥也算是幫瞭個小忙。
看著關上的大門,知道徹底安全的我這才長長呼出一口氣,感受著自己幾乎被冷汗侵濕的後背,隻得脫下那服務員小哥的外套去散散熱,不過脫完被冷空氣一吹,濕漉的後背又覺得涼颼颼,隻好打開瞭房間的暖氣。
吹瞭會熱風,剛想去浴室稍微沖涼緩解一下緊張的情緒,再思考思考怎麼跟小姨認個錯道個歉,這時耳邊卻忽然傳來一道道細若遊絲的呻吟聲,我本來還以為自己聽錯瞭,結果眼角餘光卻瞥見瞭大床上,一具纖細高挑的身影在輕微的扭動,而呻吟聲也是從那裡傳來的。
我表情微愣,腦子裡下意識就冒出任院長性癮又發作瞭這個念頭,一時間心底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彌散,自己這是光今天就撞見她兩回瞭。
這性癮癥真的這麼成癮嗎?
我莫名燥熱的咽瞭口唾沫,不敢在多想下去,直接進浴室給自己沖瞭個涼,滅瞭滅火氣,沖完澡,擦幹身體,看著洗漱臺上脫下來的臟衣服,也不太想繼續穿,想著讓那警員隨便給我送一套,便暫時穿著浴袍出瞭浴室。
隻是我沒想到,自己澡都沖完瞭,這會出來居然還能聽見床邊傳來若有若無的呻吟,這是還沒完事嗎?
我視線偷偷往床邊瞄,然而就在這時,門鈴卻突然響瞭,我嚇瞭一跳,做賊心虛的收回視線,稍微緩瞭緩,來到瞭門口,好在是這裡離得遠,聽不見裡面任院長自慰的呻吟,我這才安心的開門,接過那警員遞來的醒酒藥,說瞭聲謝,等他一走,就立馬心虛的關上房門,都忘瞭讓他給我送套衣服來這茬瞭。
隻是拿著醒酒藥,聽著房裡還在輕微喘息呻吟的淫靡聲響,我卻一時犯瞭難,不知道該不該過去打斷任院長。
就這麼又在原地聽瞭兩三分鐘,卻發現喘息還沒有停歇,按理說她前幾次都很快解決的啊……我這會心中有些疑惑瞭,想瞭想,我還是硬著頭皮走瞭過去。
而等進到房間,本以為會撞見什麼旖旎的春色,結果卻見任院長身上的衣物穿戴整齊,根本就沒在自慰,隻是臉頰顯出嬌艷的緋紅,金絲鏡框下的雙眸閉著,眉頭緊鎖,輕微呻吟混著粗重的喘息,身體還不時似難受的扭動,整個人都看起來極為不正常。
我這才知道自己想錯瞭,然而我心裡居然湧起一絲可惜的感覺,默默罵瞭自己一聲,可見她現在奇怪的表現卻又更為擔憂瞭起來,走進床頭,將藥放在桌上,輕輕碰瞭碰任院長肩膀,開口詢問道,「任院長,您沒事吧?」
見沒有得到她回應,我心裡免不得又奇怪起來,心想著就隻喝瞭一杯酒而已,怎麼會醉成這樣,忍不住伸出手去,撩開她額前金發,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摸瞭摸,卻發現她細膩的肌膚此時說不出的滾燙。
這難不成是發燒瞭?
我收回手,剛準備出去喊那警員送感冒藥來,而這時任院長似乎是察覺到有人的觸碰,微微睜開瞭雙眸,那濕潤的瞳孔之中似是彌漫瞭一層散不開的迷離媚色,讓我一時愣瞭住,直到被她伸手拽上床,感受到她滾燙柔軟的軀體後才恍然回過神來,視線驚愕的看著身下嬌媚迷醉的冷艷美婦,我心頭猛然一震,剛想要起身下床,卻發現胸口的浴袍被她手掌輕輕攥著,而下身更是不知何時被她曼妙修長的雙腿纏瞭上來,使得她整具火熱溫香的身子就這麼貼瞭上來,我甚至都能聞到她身上那熟悉的藥香混著酒精的氣味,一時刺激著大腦腫脹上頭。
她身體緊緊的擠壓住我,緋紅的面頰埋在我脖頸間,火熱的氣息不住的噴散,而那雙纏上來的雙腿,居然開始有意無意的磨蹭起瞭我的身體,我整個人都傻在瞭原地,目光呆滯的看著自己胸前輕喘,戴著金絲眼鏡,冷艷高貴的任院長。
她…她這是……性癮發作瞭?
不,不可能,我立馬排除瞭這個答案,平常她就算發作瞭也是有理智的,她現在就仿佛是……
我瞬間反應瞭過來,姓曾的給她喝的那杯酒裡面摻瞭東西!
這個狗日的!
我說任院長怎麼可能一杯酒就變得這麼不堪。
心中又是一股火起,可想著他自討苦吃,還被自己人殺瞭,也就懶得在多罵,而且不管怎麼樣,現在自己也沒多餘心思去考慮其他瞭。
任院長這會似是找到瞭宣泄口,口中的呻吟喘息更重瞭,我甚至都感受到她那兩片滾燙柔軟的嫩唇貼上瞭我脖頸間的肌膚,一股說不出的刺激酥麻傳遍我的全身,更別說下身還那兩條長腿的緊緊交纏,無意識的磨蹭,小腹的欲火不受控制的躁動起,腿間的巨物一點點的抬頭,逐漸堅硬的頂起,抵著身上的浴袍,對著瞭任院長柔軟的腹部。
呼吸微微變得粗重起來,然而我可沒有被下藥,清楚意識到面前人身份的我根本不敢在多體驗這種刺激的快感,強行壓下心底的燥熱,推開在自己頸間喘息磨蹭的任院長,看著她在誘惑的金絲框掩蓋下的那雙迷蒙美眸,那張潮紅嬌艷的臉,一下子與腦海裡那始終冷漠待人的模樣形成瞭強烈的反差感,讓我剛壓下的欲火瞬間被打破,熊熊的燃燒起來。
我喉嚨微微滾動,有些艱難的開口道,「任,任院長,您,您清醒一下……」
可這會的她似乎根本沒有殘留丁點的意識,隻剩下趨於本能的原始欲望,紅潤的雙唇輕輕張開,柔媚旖旎的字詞從她口中吐出,「我要……幫…我……嗯……」
「您別這樣,您,您先松開我,我去給您問問有沒有解藥。」
我伸手想要掰開她纏住我的身體的雙腿,可手掌一觸碰到她豐腴溫軟的大腿,心中就是紛起異樣,隻要用力,就能感受到下方腿肉的綿軟,而且因為她雙腿纏的夠緊,導致我一時半會還掰不開,反倒是被她身子不停磨蹭惹得欲火又有失控的跡象。
「幫我……」她嬌喘著繼續重復說道。
我現在簡直就是在煎熬,小腹堆積的欲火讓我肉棒已經硬的難受,被她身體一下下的輕微磨蹭,更是加劇瞭那不上不下的難受感,可我哪敢主動對她做什麼,更何況她現在還是不清醒的狀態下,「您在堅持一下好不好,我馬上出去給您找解藥。」
「用…手……幫我…快…點……嗯……」
「您……」我聽著她這話察覺她似乎又還有著意識一樣,有些驚疑不定的問道,「您現在還清醒嗎?」
她微微抬起迷蒙的眸子看著我,隱約還殘留著那一絲平日裡待人的淡漠,但更多都被此時的情欲替代瞭,媚態橫生,「我…手沒力……你…用手…幫我……」
我艱難的吞咽瞭下唾沫,這下我是肯定確認她還有意識存在的,但很顯然的是,現在的她已經被欲望控制瞭理智,興許是藥物又催發瞭性癮,才讓她現在跟平常性癮發作根本不一樣。
「…這…怎麼行……」
我話裡怎麼說著,可呼吸卻不受控制的變得粗重,似乎是被她的話賦予瞭正當的理由,我一直壓抑的欲望再也無法控制,手掌緩緩沿著她長腿一路往上摸上瞭她圓潤的臀部,感受著她還在我身上蹭來蹭去的雙腿根部,手指輕輕挑開她被酒水淋濕,略顯濕潤的針織衫,觸碰著內裡溫潤嬌嫩的小腹肌膚。
「嗯…」
任綰妤口中不禁呻吟出聲,她喘著熱氣,又埋在瞭我胸口,小腹同時似為瞭迎合一樣挨近瞭我鉆入的手掌,讓我輕易的就摸上瞭她柔軟滑嫩的腹部,我心臟不受控制的砰砰狂動著,仿佛比先前被槍舉著還要快速,隻是那會是緊張害怕,現在卻是無法言喻的興奮刺激。
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能跟任院長,任老師的媽媽這樣躺在一張床上,手掌還在一點點朝著她腿間的禁地摸索著探去,手心之中都被她私處肌膚的滑膩所填滿,很快,指尖傳來一絲阻塞感,前段清晰的感受到瞭一片密林,卷曲的毛發摩挲著掌心,帶來陣陣酥麻瘙癢的同時,也在告訴著我,神秘的私處就已經在瞭眼前。
整個身體的血液仿佛都開始燥熱的沸騰起來,手心傳遞而來的潮熱綿軟不住的刺激著我,讓手指不受控制的繼續一點點往下,一點點下滑,直到身前冷艷美婦那一聲嬌柔細軟的呻吟在耳邊喘起,手指也終於觸及到瞭她私密的禁地,感受到瞭此時私處的濕膩不堪,就如同海水漲潮,將禁地盡數侵濕,溫潤的濕跡隨即蔓延至指尖,惹得本就躁動不安的我,呼吸更是不覺粗重,手指輕輕摩挲著嬌嫩陰唇頂端凸起的陰蒂,沿著輕微閉合的濕膩陰唇緩緩的蹭著,夾住我腰的雙腿猛然夾緊,她口中喘出的氣息隨之變得急促且火熱。
我清晰的察覺出任院長此刻的變化,手指感受著她兩片嬌軟濕滑的陰唇,不住往外沁出濕液的火熱穴口,心中燥熱一時更甚,肉棒硬邦邦的立起,頂著她微微收縮起伏的腹部,腦海總有抽出肉棒,進入她濕穴內的強烈欲望,可這終究還是隻敢停留在想象,隻是隨著手指不停的磨蹭她濕軟的嫩唇,感受著她濕唇不住收縮顫抖,這種難言的刺激依舊讓此時的我爽的不行。
溫熱粘濕的愛液很快就將我掌心盡數侵濕,可我卻更興奮的不停撫摸揉弄,甚至我都逐漸受不瞭躁動的心神,忍不住挺起肉棒,輕微的在她柔軟的小腹頂蹭,這種隔著層層佈料的摩擦帶給我的細微快感同樣讓我心中無比刺激,興許這並不是那淡淡的快感賦予的,而是懷中人的身份,那種平日裡的冷漠高貴帶給我反差感,沒有人能想象的到,也無法感受的到,她會有這樣的一面,讓一個比自己女兒還要小的少年,給自己自慰,甚至那輕喘呻吟的急促,那豐腴雙腿夾緊的力度,都在告訴著少年,她現在旖旎失魄的狀態,就連火熱穴內的液體都似不要錢一樣,源源不斷的流淌,盡數侵濕著少年的掌心。
一直到那柔媚的呻吟變得更為急促高亢,濕潤的穴口不覺的顫抖收縮,她就仿佛久旱逢到甘霖一般,大股大股的液體不住噴射而出,轉瞬,淫靡的私處就已經是盡數全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