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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車停在動漫部活動室的附近,我和小芷雪下車後兩人一起往動漫部走去。
來到活動室的門口,走在小芷雪前面的我輕咳兩聲,肆意地揚起頭,隨後蘊含笑意地推門而入。
「副部長,好久不……」
「阿拉,這不是阿辰嗎~」
「見……臥槽!」
眼睛一瞪,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誰的我,身子一僵,腳步定住,嘴巴就像是抽紙一樣地下拉。
「部部部長、為……什麼會在這裡?」
暗紫色長發、穿著標志性的典雅黑色長裙、容貌絕色的臉上帶著無機質的笑容站在我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動漫部的部長……南宮詩月!
「啊咧?我是部長啊,在這裡很奇怪嗎?」
「可、可是平時活動室不都應該是許浩……」
說到這裡,我噎住瞭。
怪不得……
許浩會明知我在校的時候還來找我茬。
——原來,這傢夥早就算計好瞭!!!
許浩,我草你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麼臭的男主還能要嗎?)
自從我的強大變得遠遠超越人類以來,我還是第一次感到此等程度的憋屈。
此刻的我,想要把許浩殺掉的心都有瞭。
怒氣上頭之下,我使勁對部長擠出一絲僵硬至極的笑容,說道:
「其實啊部長,本來我是想回部室一個人待一會的,既然部長在的話,那我就暫且告辭……」
腳步往後挪。
「剛才阿辰進門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噢~?」
「……庫!」
部長保持著臉上的笑容,抬起纖柔的素手按住我的肩膀。
為什麼呢……明明即使她在女性中算是比較高挑的,我也高出她一個頭,可是……我總能從她的身上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壓迫感,仿佛她的強大遠遠超越我一般。
可惡,這一定是心理陰影!
以我如今的強大,如今的實力,如今的能量,區區部長又何足為懼?!
想至此,我心裡頓時有瞭底氣,當場就想動用淫墮神力讓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展現出向我屈服的姿態——
「對瞭,阿辰,你不介紹一下~你後面的那位嗎?」
「給我『淫墮』——啊?」
我本來已經嘴裡念著神力術,手都快要向部長伸過去瞭,然而部長的這一句話讓我的動作再次停頓。
她讓我想起來,自己心急之下竟然差點把小芷雪給忘瞭。
我有些尷尬地撓頭收回手。
「哦,她是……」
……等等,不對!
我不是要讓部長淫墮嗎!
怎麼被她帶著節奏走瞭!?
如此反思之後,我決定自己要昂首挺胸硬氣一些,擺脫部長以前帶給我的陰影。
「她是誰,和部長有關……」
「對瞭。阿辰,剛才你說瞭一句給我『淫墮』……什麼的,這句話後續的內容,呵呵,我有些好奇呢。」
這麼短的時間內她都能把握住信息?!
我心中一驚,鼻息一抽,口水一咽。大腦在短時間內飛速運轉之後,在出手前,隻好僵笑著解釋:
「啊,那是給我『吲哚』!對,我之前養瞭一盆植物,長勢不太好,想跟部長借一些吲哚乙酸來用用……」
「嗯?阿辰不像是會養植物的人呢。」
「啊,那是部長的錯覺,我……」
到這裡,我的手心已經凝聚好瞭構築瞭法則的淫墮神力,心底暗笑,手心悄悄翻向前面,向著部長的小腹下方打去。
走你!
然而。
部長一個不經意的側身就把這團飛速打去的淫墮神力給躲過瞭,她接著越過我向小芷雪那邊走去。
「不過話說回來,這位學妹真可愛呀。阿辰,她叫什麼名字?」
部長靠在望向我、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的小芷雪面前,轉頭向我問道。
我去!
這是運氣?!我怎麼感覺像是她察覺到瞭我的企圖一樣!?
而且她的話題好跳躍,簡直就像是設計好的一樣!
但是我從她半瞇的眼睛裡,根本看不出任何信息!
她的微笑是那麼的令人捉摸不透,身上的神秘感、壓迫感和詭異感都令我心生煩躁。
終於忍不住的我,決定要把部長給強瞭。
現在!
此刻!
我的很大!你他媽給我忍一下!
心底發狠的我,居高臨下地朝著背對著我的部長強行抱瞭過去。
出乎我意料的是,部長像是真的不知道我的心裡所想,這一次她仍站在原處沒有躲開。
於是,我從後面抱住瞭她。
「啊呃~」
這是什麼……好香!
她蘭薰桂馥的體香充盈我的鼻腔,那味道淡淡的、卻不知為何又隱約間帶著一股誘惑入髓的、能激起男性強烈性欲的感覺。
她的身體的觸感幾乎比我所觸碰過的所有女體都要完美,隻有希婭絲和小芷雪能和她相提並論。
部長略帶一絲慵懶意味地發出既有如空谷幽蘭,又宛如夜鶯淺啼的性感嬌鳴,這更是深深地刺激我的大腦皮層。
這個女人!
部長的反應直接讓我勃起得要撐破褲襠,我的雄壯性器隔著佈料深深地抵入部長長裙底下雙臀之間的位置。
「嚶嗯……阿辰、你弄疼我瞭……」
媽的,我就是要弄疼你!
我的動作比較粗暴,直接就用一邊胳膊鎖著部長的膚如凝脂的頸部,另一邊胳膊往下,手開始撕開她的黑裙。
「小芷雪,幫我關門!施展屏蔽結界。」
我邊把無法動彈的部長往活動室內挾持而去,邊急著跟小芷雪說道。
小芷雪收到我的指令後,輕輕點頭,退後兩步後把門關上,出瞭外面。
見這裡隻剩下我和部長兩個人瞭,我邪笑一聲,把她的長裙完全撕開,將破碎的、帶著她體香的佈料湊在鼻子前聞。
「吸——部長的味道,真好。」
終於下克上的興奮感讓我有些忘乎所以,表情扭曲。
「阿拉,阿辰這是要,強奸我?」
在我身前任我施為瞭好一會的部長,淺笑著問出瞭這句話。
人在興頭上的我沒有多想,保持從後鎖緊她頸部的姿勢,另一邊抓著她裙子佈料的手把佈料丟掉後,直接抓上瞭她的柔軟絕妙的乳房。
我惡狠狠地反問:
「不然呢?南宮詩月。」
說著,我還用可以吧哺乳期的女性乳汁給擠得亂濺的力道把她的乳房給狠狠地揉瞭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