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到春水國瞭嗎?”
葉鋒精神為之一振,顧不得看那個象恐龍似的東西,趕忙向前望去,隻見前面隱約有一個人首似的山峰。
“鋒郎看到瞭嗎?前面那座象人頭似的山,那山叫四首山,過瞭四首山,就是春水國瞭。”
葉鋒凝目細望,見那四首山威武險峻,怪石嶙峋,其形極似人首,遠眺四首山,隻見頂上四峰異立,恰似一個碩大的“山”字,而整個山體又猶如一位風姿綽約的睡美人,神態安詳地靜臥,顯露出嫻靜、恬淡、自信而又幸福的神韻,不由贊瞭聲。
“妾身也有聽聞過,過瞭四首山,便是春水國瞭,約還有半日的行程。”
葉鋒身旁的如青也笑道。
“而關於這四首山,民間還有一個美麗的傳說呢。”如青身後的林素也微笑著接口道。
“哦,素妹說來聽聽。”林素前面的李音回過頭來,親熱地道,又瞥瞭如青一眼。
林素和如青接觸到李音那灼熱的眼神,都不由臉上微微一紅。
老實說,林素和如青都有點怕李音,怕她那似要吃人似的目光。在這一路上,李音總是見逢插針地對林素和如青二女動手動腳,不時作出許多同性間不該有的動作,讓她們羞不可抑。
而由於條件限制,晚上休息時,葉鋒、李音、如青、林素是住在同一個帳蓬中的,這時的李音更是肆無忌眈,除瞭有時葉鋒臉上露出反對的神情時不敢有什麼舉動外,平時總是要把她們摟到懷裡溫存。
而在她們在和葉鋒歡愛時,李音更是同時在旁對她們撫摸,親吻,雖還沒有實際上的交歡,但已是讓她們心神蕩漾,無地自容。
不過平時李音又對她們的生活照顧得無微不至,這讓她們又無可奈何,發作不得。並且可恨的夫君又不管,好象還很喜歡看這個。慢慢地,她們也有點習慣瞭李音的這種異常的舉動。
必竟大傢都是姐妹,都是鋒郎心愛的妻子,而且大傢又同為女性,潛意識中可以接受這種舉動。不過出於女性的天性,還是讓她們接觸到李音的這種要吃人的目光時感到害羞。
半響,林素才在李音熱切的目光中渺緲述說起來。
“相傳在五百年前…”
聽著林素那動人的聲音,那述說中的美麗的故事,再看著周遭秀美的景色,葉鋒的思緒不由直飛到瞭天外,沉迷在瞭絕美的意境中。
不知不覺,下午時分,一行人便過瞭四首山,進入瞭春水國的地境。
由於春水國是大月國的屬國,因此對大月國這邊的邊境上並沒有設有軍隊,隻有在和大月國相臨的一個名為水阻府的地方設有一隻約為一萬人的軍隊。
而進入春水國後,奇異的事物更是多起來,各種奇怪的動物和植物到處可見,這春水國的地形乃是東低北高,東南邊由於和大月國接壞,隔著玉月山脈,多高山峽谷,地形垂直變化顯著,但總體偏低,且氣候較濕潤。
北部則是和蘭花國接壤,多為高原草原,廣佈山地丘陵和高原、溝川地等,氣候較幹燥寒冷。西南部和秋韻國接壞,多高山,氣候較寒冷,有海拔極高的雪山,終年積雪。
而在這個以李音、葉鋒為首的出使春水國的二千餘人的使團中,除瞭李音、葉鋒這個正副團長外、另還有幾個李音幾個得力的副將,至於如青、林素、趙白三人至算是客卿,乃是私人身份,並不算在這使團中的官方成員內。而上次曾和葉鋒一起共事過的陸天明也在其內,顯然是因為辦事得力,得到瞭李音的重用。
至於劉明之等人則是作為葉鋒的手下相隨。而鬼無言則是借口要和林素一起到春水國去取經也夾在這個使節團當中。
而自從一行人從玉月城出發後,一路行來,也遇到瞭不少艱難險阻,多是氣候和道路的原因,馬賊也遇到瞭不少,不過遇上瞭葉鋒等人,卻隻有自認倒黴,絲毫也討不到好處去。不過這些窮兇極惡的一股股馬賊對於那些做正當生意的客商們倒是一個極大的威脅,這也讓葉鋒想到瞭為什麼大月國其它佈行不能在春水國開劈貨源的原因。
而趙白在從玉月城出發時就沉默瞭有好幾天,不知在想些什麼,不過在近兩天也變得談笑風聲起來,盡顯他那廣博的見聞。
此時他便興致勃勃地向葉鋒等人介紹春水國的一些水土風情:“…春水國國名來源於春水國國都如夢城內的一條叫春水河的河流,春水國的農業歷史悠久,乃是著名的麥棉之鄉,一向盛產谷子和糜子、麻、絲、毛、棉等纖維原料等,而其特產皮子、紅棗、甘草等也是運近馳名。”
“特別是他們的白藥、三七、當歸、天麻、茯苓、蟲草等名貴藥材更是在全大陸有名,而我最感興趣的傢具材料那邊具說也不少,希望此次能滿載而歸。”
他身邊的如青笑道:“看趙大哥滿面春風,此次定能如願。”
林素也接口道:“小妹的感覺是春水國的建築也很有特色,小妹此次就是特意到春水國去取經,希望能大有收獲。”
他們的對答讓葉鋒聽得心味盎然,不過他比較感興趣的卻是春水國的婚姻制度,當下他問道:“別的國傢都是實行一夫多妻制,為何這春水國如此奇怪,實行一妻多夫制?”
此言一出,如青和林素二女不由臉上泛起瞭紅暈,嬌羞不語。而李音望瞭葉鋒一眼,臉上泛起瞭怪異的笑容,不過也沒有說話。
趙白則是哈哈一笑道:“二弟對這個比較感興趣啊,…不過,對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一直沉默端詳眾人的陸天明此時笑道:“也難怪葉大人好奇,這春水國的婚姻制度確是非常少見,在整個大陸也皆是獨一無二,具下官得知,他們實行一妻多夫制主要不外於下面這個原因。”
“就乃是他們的生產力水平極低,民間普遍非常窮困,但他們的租稅卻又極重,為瞭防止僅有的微薄財產不被在婚後,被妯娌間的不合而分散出去,因此,隻有共居一處,才能保住傢產。所以,大月國民眾中如果傢中有弟兄四五人而娶一妻者,迫詢其故,恐妯娌多則不合,傢產必分,此多夫制之由來。”
葉鋒張口結舌,半天才問道:“那…那他們是如何娶妻的?我是說…這個…”
陸天明卻明白葉鋒的意思,笑道:“當春水國某傢幾弟兄到瞭成傢的年齡時,由於經濟原因又不能各娶一妻,這傢就托人說媒,如被看中的女傢不反對,對方的傢境也好,那就由說媒者與女傢擇日而婚,男方把此事通知大傢。婚禮時幾兄弟要穿戴一樣。在接新娘時,還可以派兩個年齡較小的新郎前往迎接。新婚之夜,新郎全回避,隻把各人的上衣脫下,由別人按幾兄弟的年齡大小順序搭蓋於新娘身上就算同房。新娘在男傢居住三天後,便回娘傢。以後少則幾月,多則兩三年後由幾兄弟再去接回,這才開始正式的多夫制傢庭,即是幾弟兄明娶一妻。
又或是另一種形式,有的傢庭在長子娶妻時,弟弟還年幼,待其長大後與嫂子發生關系,形成諸兄弟共妻事實。不過這個女子也隻與正夫舉行一次婚禮,後加入者不再舉行什麼儀式。多數是兄弟五、六人共娶一妻,名曰共妻。
而且,一般來說,這兩種形式,都是前夫的權力也大於後夫,其子女都叫他父親,也隻有前夫死後,後夫才能出任傢長。”
眾人都是聽得目瞪口呆,如青和林素羞紅著臉,有點不敢接觸眾男人們的目光,不過李音卻也是聽得鈞鈞有味。
葉鋒呆瞭半響,嘆道:“那這個女的不是太可憐瞭嗎?一個人要應付那麼多個男的,怎麼受得瞭。”
陸天明搖頭笑道:“不然,在春水國中,女子的地位是較高的,首先,按春水國的習俗,女孩一般年滿十五歲後,就可以公開參加一些活動,在生活上十分自由。除禁止與有三代血緣關系的男子交往外,其它是不受人幹涉的。因此,許多子女隻知其母,不知其父。非婚生子在春水國各地是不受歧視的。
其次,按春水國的習俗,妻子嫁後,負擔全部傢務勞動和大部分田間勞動,並且掌管財務,管理一傢銀錢財產器物出納保管等瑣屑之事,實為一傢之主。所以她們在經濟上是獨立的,她們雖然在社會上的地位較低,但在傢庭內卻是倍受尊敬,她們並不依賴丈夫為生,仍有自己獨立的地位。
比如說,在傢庭生活問題上,多由主婦安排,她獨居一室,不屬於那一個丈夫,她可以把代表某夫的信物,如腰帶、鑰匙等掛在自己的房門口,表示他是今晚的同房者,其它丈夫見之回避。任意打罵妻子的事是少有的,如果幾弟兄意見不統一,誰也不敢動一下主婦,否則引起矛盾之罪他就負不瞭。
而妻子也要盡量公平對待幾個丈夫,讓他們和睦相處。在春水國的許多地方,如果誰傢兄弟共妻卻永不分開,會被社會輿論認為是一幸事。而哪個婦女能把不同血緣的幾個人團結在一起,和睦相處,那她就受到大傢的稱贊。春水國的上層人士和在他們的許多地方更是以其妻多夫為榮。特別是春水國的國王歷代都是女王繼承,因此這種制度更是穩固。”
“這個…那個…”
好半響,葉鋒才喃喃道:“這種事情好難讓人接受啊…”
趙白、如青、林素等人也是連連點頭,對此種事情感到非議所思。
李音的臉上卻有些羨慕的神情,不過偷看瞭一下葉鋒後,也說道:“是啊,這種婚姻制度太怪瞭,那些女人自認為幸福,我卻認為她們可憐,還是我們大月國的婚姻制度好,鋒郎你說是吧。”
葉鋒暗贊李音識做,沖她微笑地點瞭點頭。
當晚,眾人就在一條小河邊安營紮寨,正時天尤自下著小雪。而眾人行瞭一天的路,皆是非常累瞭,因此在吃過晚餐之後,眾人便皆進入帳幕休憩。
半夜時分,葉鋒摟著李音三女正睡得香,忽然一聲異響把他驚醒,葉鋒猛地坐瞭起來。而緊緊地和他纏在一起的李音、如青、林素三女也立時被驚醒。
李音坐瞭起來,問道:“鋒郎,怎麼啦?”
葉鋒臉上凝重地道:“阿音,你聽。”
李音靜靜地聽瞭一會兒,又把頭伏在地下,猛然臉色大變,道:“有很多奇怪的腳步聲朝這邊而來…不妙…快準備…”
幾人迅速把衣服穿好,正在這時,忽聽外面的一聲慘叫打破瞭暗夜的寧靜。
跟著更是接二連三的慘叫聲此起彼落響起,隻聽有人尖叫道:“怪獸,有怪獸…”聲音無限惶恐,正是李音使團中的大月國哨兵,接著是“當當當…”“嗚嗚的…”的大月國哨兵報警的號角聲和鑼聲連番響起。
一時營地象炸開鍋似的亂成一團。
“怪獸…?”
葉鋒和李音正要搶出營帳去看個究竟,這時一個李音的偏將衣裳不整地搶瞭進來,急促地對李音稟道:“大…大人不好瞭,有怪獸和刺客…”
李音沉聲問道:“來瞭多少?”
那偏將道:“黑夜中,也不知有多少,如何辦,請大人示下。”
李音命令道:“你們二十人一組,各自掩蔽,互為婍角,看見怪獸和刺客,就用弓箭射它們。”
那偏將應道:“是…”
話音未落,他猛然“啊!”的一聲慘叫,接著身子被凌空拋起,等再落下來的時候,已是小腹處一片血肉模糊,竟是被開膛剖肚瞭。
在林素的尖叫中,接著一物從暗處閃出,葉鋒等人還沒看清那物是什麼,葉鋒猛地感覺一陣風聲迎面而來,一個似爪子的東西以迅捷之極的速度從側面猛地朝他的心口挖來。
葉鋒幾乎是本能的反應,閃電般地側身避開瞭這一攻擊,接著一掌猛擊在這物的頭上,打得它翻滾瞭出去,不過它隨即又敏捷地爬起瞭起來,跑出瞭營帳去。
葉鋒和李音忙搶出營帳,而如青則跟在後面,把林素護在身後。才一掀開帳幕,借著地上的雪光望去,葉鋒等人卻是不由得個個驚呆瞭。
“操,這些是什麼東西…?”
隻見距離葉鋒和李音等人不遠的地方,一群群殺氣騰騰的怪獸正閃電般地沖入營帳中來回肆虐著,激起的慘叫聲不斷。
葉鋒見這些怪獸大如花豹,屁股上長著一根又長又硬的尾巴,雙腳直立,那腳趾的巨大勾爪閃著寒光,銳利如刀,讓人見而心寒。
而這些怪獸動作又極敏捷,落地又幾乎沒聲音。在措手不及下,許多大月軍士尤在睡夢中,便送瞭命。而驚醒過來的其它大月軍士則是亂成瞭一團,衣裳不整地來回有若無頭般地奔跑著。
“迅…迅猛龍?…”
葉鋒腦中閃電般地掠過瞭以前在書本上或是電影中見過的迅猛龍的樣貌,和眼前的這些怪獸是何其它相似?
“不要慌亂,整好隊形。”
李音對著那些亂成瞭一團的大月軍士喝道。
而這些李音的護衛們也擁瞭上來,把李音、葉鋒等人護在中間,而劉明之、趙白、鬼無言、陸天明等人也趕瞭過來,團結在葉鋒、李音這群人的身邊。
李音又對另一個偏將喝道:“劉項習,你傳令下去,命令軍士們不得慌亂,二十人一組,各自掩蔽,互為婍角,看見怪獸,就用弓箭射它們。”
那姓劉的偏將領命而去。
而正在此時,那群群正在肆虐著的怪獸見葉鋒、李音等人這邊有許多人現身,有好幾頭怪獸便側頭向他們瞪來,那眼眸中那種詭異的寒光讓葉鋒等人全身的汗毛都直豎起來。
“嗆啷!”
葉鋒、李音、如青等人同時拔瞭兵器。而於此同時,十幾頭怪獸也呼的一聲向葉鋒等人猛撲瞭過來,動作迅猛之極。
李音的護衛們連忙放箭。立時呼嘯的羽箭之聲,不絕於耳。
隻是片刻之後,卻聽慘叫聲不絕,李音的護衛們一個個慘死在怪獸們的攻擊之下。
這些怪獸們除瞭動作迅捷之極外,背上還有著堅硬的鱗甲,羽箭絲毫也傷不瞭它們的身體,並且這些怪獸們的攻擊非常怪異。
當你瞪視著它們的時候,它們也正瞪視著你,並且它們並不是正面的攻擊,當你以為它要從正面攻來的時候,它卻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兩側夾擊,並用尖銳的爪子把獵物開膛剖肚,還有,它們那又長又硬的尾巴還能在瞬間就轉變成武器,一掃過來,足以將人的骨頭擊碎。
許多大月國士兵就是慘死在它的這二招之下。
很快,這些怪獸們就撲到瞭葉鋒等人的面前,眾人忙將兵器舞成一團,和怪獸們展開激烈的搏鬥。
一個怪獸吼叫著向葉鋒撲來,葉鋒一個側身,【破龍】重重地劈在它的背上,卻見它被劈得翻滾瞭出去,但隨即又爬瞭起來,葉鋒這一刀竟然劈不死它,不由讓人駭然。
隻見它眼中閃著寒光,突然一個跳躍,又向葉鋒撲來,在這一瞬間,葉鋒看到瞭這怪獸肚皮下一片光潔,並沒有長有象它背上那樣的鱗甲,這在這閃電般的關頭,葉鋒又是一個側身後退,同時【破龍】急速地劃過瞭怪獸的腹部,隻聽這怪獸一聲慘吼,“砰”的一聲,栽倒在瞭葉鋒的腳下,身子還尤自不停地抽動著。
葉鋒大喜,再看李音、趙白等人已是在怪獸們的攻擊下險情百出,當下叫道:“攻它們的小腹,攻它們的小腹…”
正在這時,忽然聽到林素一聲尖叫,葉鋒轉頭望去,隻見她和保護她的如青一起被一頭怪獸撲倒在地,怪獸那尖銳的爪子正要朝林素的心口上插去。
葉鋒這一駭真是魂飛天外,在這瞬間,他的功力提升到瞭極致,閃電般地躍到瞭林素的面前,【破龍】一閃,當的一聲,堪堪擋住瞭那怪獸的銳爪,接著又順勢一劃,立時那那怪獸的小肚子噴出瞭一股血水,慘吼中,倒在瞭地上。
“素妹,你沒事吧,沒事吧…”
殺死瞭怪獸,葉鋒這才舒瞭一口氣,忙扶起瞭林素,急切地問道,而這時如青也爬瞭起來,握著林素的手,關切地道:“妹妹,你沒事吧。”正和怪獸博鬥著的李音也投來瞭關切的目光。
卻見林素的神情有些木然,似是剛才已被嚇呆瞭,在葉鋒和如青的呼喊聲中,好半天才回醒過來,“哥…”的叫瞭一聲,哭喊著撲入瞭葉鋒的懷抱。
“好瞭,好瞭,沒事瞭,沒事瞭,哥永遠都在你身邊,沒事瞭…”葉鋒愛憐地摟緊瞭林素。
林素尤自哭泣著,不住地點頭。
葉鋒的心微微松瞭一點,又關切地對如青道:“如姐,你怎麼樣?”
如青露出一絲讓他寬慰的笑容,道:“鋒弟不用擔心,我沒事。”
葉鋒點瞭點頭,心頭卻一股怒火雄雄燃起,方才差一點就天人永隔,失去瞭自己心愛的妻子,如果真是這樣,自己就是痛心一輩子也無補於事。
“都是這些畜生!”葉鋒把滿腔的怒火發到瞭這些怪獸身上。
“殺光它們…”
葉鋒猛然起立,身形急閃,寒光閃處,已是幾頭怪獸倒在瞭自己的【破龍】之下,接著又搶過瞭一把勁箭,“嗤!”的一聲,又射死瞭一隻。
“射它們的小腹!”
而方才李音、趙白、劉明之等人也在葉鋒的提示下找到瞭和這些怪獸相抗的門路,此時也依法施為。
立時“嗖!嗖!嗖……”勁箭銳厲的破空聲不絕。在箭雨之下,隻聽恐怖的嚎叫不絕,那些怪獸們紛紛小腹中箭倒下。
一下子怪獸們進攻的勢頭阻緩瞭不少。
而這時李音的軍士們已經從慌亂中沉靜瞭下來,按李音的吩咐,二十人一組,互為婍角,不住地用弓箭射著。
不過由於這些怪獸們的速度非常之快,動作又非常靈活,所以縱然軍士們知道瞭這些怪獸們的弱點是在小腹上,仍是被怪獸們撲死瞭不少,一時人和獸的慘叫聲,呼嘯的羽箭之聲,此起彼落。
戰局陷入瞭膠著狀態。
正在這時,忽聽一聲淒厲之極的嚎叫聲響起,接著前面的樹林中猛然亮起瞭無數的火把,錯錯人影,不知有多少人,手上皆是拿著寒光閃閃的兵器。
而更為恐怖的是,人影前面立著一排排殺氣騰騰的怪獸,怕有千餘隻,個個皆是長尾平翹著,就像一把把即將出鞘的軍刀,一副弓在弦上、居高臨下、準備撲殺的架勢,氣勢驚人。
而在怪獸群中,有一頭被怪獸們簇擁著的怪獸王,身子幾乎比身旁的那邊怪獸們大瞭一倍,鋼錐一樣的目光,全身散出一股兇傲的王者之威,讓人見而心驚。
而這時原先那些進攻的怪獸們也紛紛停止瞭攻擊,退回到瞭怪獸群中,並自動地列好瞭隊形。
葉鋒、李音等人的心直沉瞭下去,沒想到竟中瞭埋伏,難道今日…
忽聽人影那邊似是一個女子的聲音發出瞭一個不知是什麼語言的指令,接著那怪獸王又是發出瞭一聲淒厲之極的嚎叫,在暗夜中顯得極為的陰森可怕。
怪獸王這麼一叫,接著更是萬獸眾鳴,那種聲音、那種氣勢,不由得讓人心驚膽寒。
葉鋒、李音等人知道等會肯定有一場血戰,無不握緊瞭手中的武器,同時,眾人心中都不由泛起瞭一絲絕望的情緒,怪獸這麼多,這麼厲害,殺得完嗎?對上這種怪獸,就算武功再高也無補於事,再說怪獸後面誰知道還有多少軍隊,就算能把怪獸們都殺光,到時又用什麼精力去對付那些狠毒的不明軍隊。
難道說今日就要把命送在這?
葉鋒不由把目光投向瞭李音、如青、林素三女,正好三女的目光也都望向瞭他,她們的目光無不是充滿瞭柔情和不悔,就連李音也不外。四人的目光緊緊糾結在一起,千言萬話,盡在不言之中。
葉鋒心中的熱流湧起,知道自己不能放棄,就算自己今天死在這裡,也要保護眾女安全離開,這是一個丈夫的責任,更是一個男人的責任。
他輕輕地對李音道:“阿音,等會,如果…如果不行瞭,你就帶如姐、素妹她們走,我來殿後。”
李音嬌軀輕顫瞭一下,凝視著葉鋒,眼中柔情湧現,半響搖瞭搖頭,道:“讓如姐和素妹妹她們走吧,我要留下來陪你。”
而這時如青也顯然聽到瞭葉鋒的話,淒然地:“不,我們不會單獨走的,要死大傢一起死。”林素緊緊地抱著如青,也是堅決地點瞭點頭。
葉鋒還要勸說,這時忽然聽到又是一陣萬獸眾鳴,立時夜空中滿是那種淒厲之極的嚎叫,接著隻聽劉明之和趙白道:“怪獸進攻瞭…”
眾人皆是心驚望去,隻見怪獸們在獸王的率領下,閃電般地向這邊沖來,那隊形似是雜亂無章,又似暗合天地間最恐怖的一種陣式,而且怪獸們沖鋒時沒有一點聲音,但卻更給人以一種壓迫感。在雪光和火把的照耀下,怪獸們那種詭秘的目光又格外讓人心驚。
李音冷冷地吩咐大月軍道:“等這些雜種們近些再放箭,記住,要射它們的小腹!”
大月軍無不凜然尊命,不過見這些怪獸們如此兇悍,很多士兵都禁不住全身發抖。
很快,怪獸們便要沖到瞭大月軍的身前,李音的手揚起,隻等這些怪獸們再近些就下令下箭,眾人的心都懸瞭起來。
望著漫山遍野而來的怪獸們,葉鋒的手心也冒出瞭冷汗,握著【破龍】的手也因為用力而顯得發白,忽然,他的腦海中閃過瞭一些影像,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湧上瞭心頭。
“如果這些都是迅猛龍,那它們…死馬當活馬醫,試試下也好…”
李音的手正要放下,忽然聽到一個如霹靂般的暴喝聲從葉鋒的口中發出,在葉鋒運足內力的情況下,這聲霹靂般的暴喝聲可說是響切夜空。
接著“呼呼呼…”一陣陣恐怖之極的聲音從葉鋒口中發出,如果明白的人就知道,那是霸王龍的呼聲。恐龍傢族中的王者,連兇殘之極的迅猛龍也要拱手稱臣。
葉鋒的口技惟妙惟肖,加上他運足全身內力發出,立時天地間皆被這種恐怖之極的聲音所籠罩,似是一個活生生的霸王龍立在眾人的面前,正發出陣陣凜然之威。
李音等人都驚駭地往葉鋒望來,不明白葉鋒是什麼意思。而這時奇跡出現瞭,在葉鋒發出那個恐怖之極的霸王龍的聲音時,眾怪獸們集體嚇得一哆嗦,立時停止瞭沖鋒的腳步,連獸王也不例外,在葉鋒再學霸王龍的聲音叫瞭一陣後,眾怪獸們在獸王的率領下,竟全體大回轉,倒背耳朵,縮起脖子像一陣風似的奔逃而去,連它們身後的軍隊中人呼喝也不理瞭。
不過這些怪獸們雖是被葉鋒的霸王龍的聲音嚇跑瞭,但撤離時卻還是井然有序,保持著一種相應的隊形,並沒有葉鋒想像中的混亂,隻一眨眼的工夫就跑得一點影都沒有瞭。
而對面樹林中的那些手持火把的人顯然是失瞭分寸,沒想到事情急轉而下,竟會出現這樣的事,面對嚴陣以待的大月軍,在沒有怪獸的配合下,顯然他們已經占不到好處去,半響,有人發出瞭口令,退瞭開去,不久,這些人便全部都消失瞭。
葉鋒等人這才松瞭一口氣,眾人這才發現自己後背上的衣服已全被冷汗浸濕瞭。
“這些襲擊的人是誰呢?”
這是在眾人冷靜下來後又盤繞上心頭的一個問題,一行人中雖然趙白、劉明之、陸天明等人見多識廣,但卻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怪獸,也從來沒有聽說過春水國境內會有這種怪獸。
而顯然樹木中的那些人是此次事件的主使者,不過葉鋒等人和他們連面都沒照上,自然是無從瞭解他們的身份。而此次大月軍方面損失是嚴重的,二千多人的隊伍,帶傷亡在內,死傷一共在五百人上下,埋葬好這些死亡的將士後,眾人的心情都有些悲蹌。
而那些怪獸們的攻擊力又同時讓眾人心有餘悸,在浮雲大陸,不論是哪個國傢,哪個個人,如果擁有瞭這麼一隻怪獸部隊,都將對別人是一個極大的威脅。
而葉鋒在最危急的關頭解救瞭眾人的性命,自然是成瞭這隻隊伍中的英雄,不過見死傷那些多,葉鋒卻怎麼樣也高興不起來。
當晚,眾人一夜沒睡,防止又會可能出現的偷襲。第二天一早,眾人便早早地上路瞭,當晚安營時,戒備更為的森嚴,不過倒沒有再出現夜襲的事情。
一行人就這樣小心翼翼地行走瞭五天後,終於到瞭春水國面臨大月國這邊設有軍隊的水阻府。
水阻府是春水國最東部的一個要塞,是一個方圓數裡的城堡,地處三條河流的交會地帶,土地肥沃,人口稠密,地理位置頗為重要。春水國在這邊駐有一萬軍隊。
當葉鋒、李音一行人到達水阻府時,府內早已得到探子的回報。還沒到城門口,就聽“嗚嗚…”的號角聲不絕,接著城門大開,水阻府的府使(相當於大月國的知府)
早已率人在城門口迎接。
而之後李音、葉鋒等人進入水阻府後,府使更是熱情地款待瞭眾人,言語恭敬,必竟春水國是大月國的屬國,宗主國的大員到瞭,自然是要小心款待,否則如果李音等人一個不高興,反應上去,上頭降罪下來,他這一個小小的府使可是吃罪不起。
當李音說到自己一行人曾在來程時遇襲時,府使驚訝之間溢於言表,連連向李音和葉鋒請罪,言道絕非他管轄地界的馬賊所為,因為對於水阻府境內有哪幾股馬賊他是清清楚楚的,沒有一股是有能力擁有那種怪獸部隊的。對於這個,李音心中也是有底的,當下,便把此事擱置一旁。
而最後李音又試探性地問起瞭關於春水國想脫離大月國,而重歸蘭花國的情況時,那府使也是膛然不知所對,李音從他口中得不到有價值的消息,也隻有作罷。
在水阻府休整一天後,葉鋒、李音一行人又上瞭路,那水阻府府使也分出瞭二千軍隊前來保護李音、葉鋒等人前往。
這樣葉鋒、李音一行人聲勢更壯,他們繼續往春水國的都城如夢城進發。
出瞭水阻府半天後,又進入瞭山脈之中,隻見群山連綿,似無盡頭,盡管山川俊美,風光怡人,眾人卻無心觀賞。
二天後,地勢漸漸高瞭起來,蜿蜒的盤山道上一彎又一彎地向上直伸著,似乎永遠也看不到山丫口的影子。每當看到一個山頭,眾人興奮地以為到瞭山頂,可轉過這個山彎之後,道路又延伸到更高的山峰,讓人生出路無止盡的感嘆,而山路兩側的森林也隨著海拔的不斷上升而變得更加的茂密起來。
終於,在五天後,眾人才翻過瞭那些似乎永遠也爬不完的山脈,進入瞭春水國的如夢高原。前面就是春水國的都城如夢城管轄的地境瞭。
而站在如夢高原上,隻見眼前地勢豁然開朗,地闊天高,大原開曠,使人感到胸懷舒暢。而那天上的雲朵也是伸手可及般,有種天人合一,夢裡霧中的感覺。
望著眼前這個有著千溝萬壑,但又黃土松疏,土質肥沃,頗似中國黃土高原似的無盡天地,葉鋒心中暗舒瞭口氣:“如夢城,我終於到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