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鋒有如鬼魅般地在王宮中穿行,王宮中雖然戒備森嚴,高手如雲,但在他那輕功排名天下第一的“流雲訣”面前,卻隻有擺設的份。
很快,葉鋒就來到瞭王後那精美華貴的寢宮前,他腳一頓,就輕輕地落在瞭窗前,聽瞭聽,四周沒一點動靜,看侍女們應該都睡瞭。葉鋒探頭往寢宮內看去,隻見裡面一燈如豆,一個銷魂的身影正背對著他呆呆坐著,不知在想些什麼,看那優美的身影不是王後又是誰?
葉鋒輕輕地揭開瞭窗戶,掠瞭進去。響聲驚動瞭王後,她喝瞭聲:“誰?”飛快地轉過身來,見是葉鋒站在她面前,呆瞭呆:“葉先生……”
葉鋒輕聲笑道:“王後,是我。”
王後呆看瞭葉鋒半響,臉上的喜色一閃而過:“原來是葉先生,我以為先生不來看哀傢瞭呢。”
葉鋒笑道:“怎麼可能呢,我這不是來瞭嗎?”
王後哼瞭一聲,表面生氣,內心卻是歡喜無比。她知道葉鋒一行昨天便到瞭金月城,當天晚上她精心打扮,以為葉鋒會來,哪知昨晚自己苦等瞭一夜,卻連葉鋒的身影也沒有。
今天自己又等到很晚,以為葉鋒又不來瞭,正內心煩亂間,葉鋒卻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立時她所有的煩躁擔心全沒瞭。
說起來王後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瞭,自半年前和葉鋒分別後,就天天想著他。那段和葉鋒接觸過的日子,是她非常快樂,又充滿刺激的日子,讓她多年來的孤寡空寂的陰影一掃而空。此次她的生日,得知葉鋒又要來金月城時,心中就掩不住的喜歡,坐立不安,天天昐著這一天。雖然這這半年來,大月王還是極少數來她這,但王後已經不在乎瞭。
總算今晚等到葉鋒來瞭,王後內心真是歡喜無比。不過她表面上還是若無其事,一幅平淡的樣子。
“葉先生知道自己要來瞭嗎?哦,哀傢現在應該稱葉先生為武狀元大人瞭。”
看王後的樣子,葉鋒心裡哪能不明白?走上前去,一把摟住她,在她耳邊輕輕地說:“王後,是下官不是,下官因為公務繁忙所以來晚瞭,下官在這裡給王後陪禮瞭。”
王後被葉鋒親昵的舉動惹得秀臉暈紅,又是心下喜歡,白瞭葉鋒一眼,說道:“公務繁忙?武狀元大人在金月城哪來的公務?”
葉鋒含笑不語,隻是在王後耳邊輕輕道:“半年不見,王後還是一樣的美啊。”低身輕輕地去吻她那晶瑩的耳朵。
王後嗔道:“討厭。”耳朵是她的敏感帶,在葉鋒的親吻下,王後隻覺一股久違的電流瞬時湧遍全身,心下不由春情蕩漾,身子不由自主扭動起來。
葉鋒停瞭下來,在王後耳邊輕輕問道:“王後,這些時間有想我嗎?”
王後眼波流轉,白瞭葉鋒一眼,嬌嗔道∶“誰想你瞭?誰理你!”不知為什麼,在葉鋒面前她總是非常放松,顯現出瞭普通女人的一面,一點也沒有王後的樣子。
葉鋒看她那雙美目已是水汪汪的瞭,暗暗一笑,摟緊王後的嬌軀,低頭便吻上她那嫣紅性感的小嘴,片刻後王後便和葉鋒熱情接吻,飽滿的胸脯更是不住上下起伏著。惹得葉鋒又將手放在她的胸脯上,隔衣大力揉搓起來。王後口中發出瞭誘人的呻吟,身子在葉鋒身上扭動不已,顯得非常情動。
葉鋒更是心中大動,右手加緊瞭對她高挺胸脯的揉捏,又在她耳邊問道:“王後,您真的沒想我嗎?”王後嬌羞不語,臉似桃花,呼吸更為的急促。
葉鋒不想太過逗弄她,見火候到瞭,便抱起王後的身子,把她放到床上,王後俏臉通紅,隻是閉目不語。
很快,一對赤裸的肉蟲就出現在床上,當葉鋒深深地進入王後的體內時,王後“啊”的一聲,全身痙攣,有如電擊一般。
葉鋒理解她的需要,很快,令人銷魂的呻吟聲便不絕於耳。在葉鋒的猛烈進攻下,王後嬌喘不已,舒服得魂飛魄散,身軀更有如八爪魚般地死纏在葉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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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雨過後,王後有如溫馴綿羊般地躺在葉鋒懷裡,豐潤雪白大腿跨在他身上,俏臉上滿是滿足的神情。此時二人都不語,享受著這溫馨的時刻。
好半響後,王後說道:“武狀元大人會常來看哀傢嗎?”一雙烏黑的眼睛渴望地看著葉鋒。
葉鋒撫弄著她那烏黑柔順的秀發,心中贊嘆真是個尤物。聞言答道:“當然,我還要在金月城逗留一段時間,沒事的話,我都會來看你的。”
王後抬起身上,看著葉鋒:“你此行不是還有幾個妻妾嗎?怎麼會有空過來?”
葉鋒說道:“我可以等她們睡著後再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本事。”
王後明白葉鋒話中的意思,俏臉上又是一片紅暈,不過她心中歡喜,口中嗔道:“自吹自擂。”
葉鋒笑道:“是不是自吹自擂你以後就知道瞭。”又假怒道:“好啊,竟敢不相信我的本事,看我怎麼收拾你。”一把撲在王後身上,王後驚叫一聲,小嘴已被葉鋒吻住。很快,誘人的呻吟又再響起。
天還沒亮,葉鋒便離開瞭王後的寢宮。離開時,王後尤在熟睡,俏臉上還帶著甜甜的笑容。經過昨晚的雲雨,她如玉的臉容上更浮現著一股撩人的風情。
望著王後那秀麗成熟的臉容,葉鋒心中湧起一股柔情,他在王後臉上輕輕一吻,施展“流雲訣”,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瞭王宮。
昨晚情話時,葉鋒並沒有和王後說起現在的前線形勢,王後常在深宮中,對外面的事情不瞭解,也沒有人會和她說起這些。葉鋒為免她擔心,昨晚也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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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時分,一輛豪華的馬車停在上將軍府門前。
一個瘦高傢仆打扮的人對出來的葉鋒恭敬地道:“小人是趙錯大爺府上的侍從,奉命來迎接武狀元大人至府上赴宴。”
葉鋒想起瞭幾日前趙錯曾給自己發瞭請柬,請自己赴宴,想起自己計劃中的收服趙秀大計,當下點瞭點頭,帶上如青,上馬車和他去瞭,劉明之等虎護衛自然是伴在身旁。
趙錯的傢位於城東梅河大街上,那邊是金月城富商大賈的雲集之處。從上將軍府過去,約有半個小時的路程。在馬車上,葉鋒摟著如青的細腰,一邊和她說著話,一邊打量著外面的景色,頗感愜意。一路上人流不絕,非常熱鬧,金月城確是富足,是此時大陸文明的象征。
如青依在葉鋒身旁,神情歡樂,自和葉鋒成親以來,因葉鋒身旁妻妾眾多,她也難得和葉鋒單獨在一起。此時她和葉鋒一起指點窗外的景色,嬌笑不絕。
二人談到瞭此行的目的。如青說道:“鋒弟,此次趙錯請你去他傢赴宴,我看他八成是想拉攏投靠你。現今他趙傢經營上遇到困難,周雲又可能拋棄瞭他們,在他們困難的時候,如能攀上你這棵大樹,對他們趙傢可是一件大喜事啊。”
葉鋒笑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趙錯傢族以前是多麼的風光,現在卻淪落至此。不過如果能拉攏收服趙秀,即可以加強我們商業上的實力,也可以減輕些你身上的壓力。”
如青笑道:“鋒弟你不要掉以輕心,趙錯傢族雖然近期上遇上瞭困難,但他們根基深厚,也不是沒有其它的辦法。當然,投靠你,是一個更好的解決問題辦法。”
葉鋒說道:“如姐說得對,生意上的事,就由你全權做主得瞭。”
如青不由一笑,看著如青那楚楚動人的臉龐,葉鋒心中大動,低頭便吻上瞭她那飽滿性感的雙唇,如青又羞又喜,抗議道:“鋒弟,現在是在車上啊……”話沒說完,已是被葉鋒吻得說不出話來。
進入梅河大街後,環境清幽起來,不久,馬車停在瞭一片建築之前,趙錯的府第到瞭。不愧是金月城的大富豪,府第占地廣闊,紅墻碧瓦,富麗巍峨,兩隻雄壯威武的石獅分列府門兩旁,顯示出瞭趙錯的富豪身傢。
一個六十多歲,身材中等,一身華服的老者早已在大門口等待,見到葉鋒,如青等人,忙迎瞭上來:“老夫趙錯,恭迎武狀元大人,大人光臨寒舍,蓬壁生輝。”
葉鋒說道:“趙爺客氣瞭。”上下打量這個老頭,心想看不出這個相貌平凡的老頭就是以前在金月城引領風騷的豪門巨商,隻可惜現在老瞭,很多事情隻能靠女兒瞭。論情形,和如青傢族倒有點類似。
趙錯把目光投向葉鋒身旁的如青,笑道:“這位一定是如老板吧,如老板之名,老夫是聞名已久,以前小女曾和如老板在生意上多有合作,隻是見面卻是第一次。”
如青明白他是想和自己攀交情,也不點破,微微一笑:“趙爺言重瞭,妾身愧不敢當,趙秀姑娘她好嗎?”
趙錯忙道:“好,好,托如老板的福。”
說瞭幾句,傢丁吹起瞭迎賓曲,趙錯恭敬地將葉鋒和如青二人迎瞭進去。至於劉明之等人自然有專人招待。
趙錯府第頗大,一路上層簷重重,廊柱林立,假山流水掩於其中。看得出當時建這府時花瞭很多心思。到瞭府第大廳,制作講究的門樓下已有許多衣著華貴的人在恭敬等候瞭,趙錯向葉鋒和如青二人一一介紹,原來這些人都是趙錯傢族的人。看得出來,趙錯對此次宴會很重視。
進入大廳,葉鋒打量瞭一下四周,隻見裡面裝飾華麗,正廳照墻上掛著一幅“百馬圖”書畫,畫工傳神,駿馬或坐或臥或奔,千姿百態,無一雷同,堪稱精品。
賓主落座,趙錯拍瞭拍手,很快,酒菜便流水般地上瞭上來。無論是一酒一菜,都是精美少見,看得出來,趙錯對這宴會花瞭很多心思。宴中,還有美女在旁歌舞助興,讓宴中氣氛更為濃烈。
趙錯舉杯向葉鋒敬酒道:“葉大人榮獲武狀元之位時,老朽還沒有向葉大人祝賀呢,就以此杯薄酒向大人表示老夫的祝賀之意。”
葉鋒說道:“好說。”把酒喝瞭。
席中其它人也紛紛向葉鋒敬酒,葉鋒來者不拒,一一幹瞭。隻有如青不勝酒力,喝瞭幾杯後,雙頰暈紅,便不再喝瞭。
趙錯等人見葉鋒舉止和藹,眼中都閃過一絲喜色,眾人互視一眼。話題慢慢從金月城潮流等談到瞭服飾方面。
趙錯撫瞭一下下巴的胡須,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對如青說道:“聽聞如老板的生意紅火,真是可喜可賀,老夫傢族一向和如老板多有合作,雖然以前出現瞭一些小誤會,但如老板大人有大量,不知是否有繼續合作的可能?”
前些時間玉虎佈行對如青的佈匹生意多有刁難。倒過來後,又因為葉鋒等人的原因,春水國佈匹批發市場的金月姬毀約,將原本趙錯傢族的大月國佈匹獨傢代理權轉交給瞭如青傢族,令趙錯傢族損失慘重。雙方之間的糾葛,並不是一句小誤會就可以蓋過的,但趙錯在商場打滾幾十年,早就是個老滑頭瞭,隻輕輕一句,便使事情變得似是若有可無。
如青望瞭葉鋒一眼,葉鋒笑瞭笑,如青明白葉鋒的意思,當下笑道:“趙爺,那確是一場誤會,過去的就讓它過去,我和少東傢趙秀姑娘一向交情不淺,我很願意和她重新合作。”
趙錯大喜,沒想到葉鋒和如青這麼好說話。這段時間,因為貨源的原因,玉虎佈行每日都在蒙受巨大的損失。在大月國的月南府,月東府雖然也有部分佈匹批發,但規模遠遠不能和春水國相比。而且近期周雲對趙秀越發冷淡,看來這棵樹是靠不上瞭,為瞭自己傢族的利益,是選個重新投靠的對象瞭。自然,前程無限的葉鋒是個很好的新對象,如能結成親傢,更是良好。
他喜道:“多謝如老板,多謝葉大人,讓我們合作愉快。”其它眾人又紛紛向葉鋒敬酒。宴中的氣氛越發融洽。
趙錯身旁一個滿臉富態的中年人對葉鋒道:“聽聞武狀元大人在玉月城經營一種名叫麻將的生意,曾得楊雨大傢的喜愛,每日顧客盈門,日進鬥金,現在此物在金月城也是風靡一時。我們趙傢頗感興趣,不知和武狀元大人在這方面有沒有合作的可能?”
葉鋒方才聽趙錯介紹過瞭,知道這中年人名叫趙體,是趙錯的弟弟,打理著傢族的許多生意。金月城是個各類勢力交錯的地方,就算自己魔教再通天,也不可能獨霸這個廣闊的市場。當下他笑道:“當然可以,我們歡迎各類合作者,至於具體方面,你們可以和如姐商談。”
事情就這樣定瞭下來,趙錯更是心情大佳,頗頗向葉鋒勸酒。
如青遊目四顧,問趙錯道:“趙爺,趙秀姑娘呢?”
趙錯故意舉目四顧瞭一會,對旁人道:“秀兒那丫頭呢?”
他身旁那個滿臉富態的中年人趙體道:“宴前她還在這呢,可能是去內堂瞭吧。”
趙錯點瞭點頭,對身旁一個侍女道:“喜蓮,你去把小姐叫出來。”那叫喜蓮的侍女應瞭。
不久,腳步聲響起,一個秀麗的女孩從內堂走出來,一身淡藍色的衣裙,更顯美麗,正是趙秀。不過她的眼睛有點紅紅的,象是不久前哭過一般。
趙錯笑道:“秀兒,快過來見過武狀元大人。”
趙秀站在那裡,看瞭看葉鋒,又看瞭看如青,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慢慢地走到瞭宴席前。
葉鋒笑道:“我以前也曾和趙秀姑娘見過幾次面,大傢都算是老相識,就不用多禮瞭。”
趙秀卻不領葉鋒的情,神情冷淡,對葉鋒勉強施禮:“見過武狀元大人。”沒等葉鋒說話,又對趙錯說道:“爹,女兒有點不舒服,我先進去瞭。”說完竟就這樣進內堂去瞭。
席中趙氏傢人面面相覷,沒想到趙秀竟會如此,如果葉鋒因此而生氣瞭,那事情可就不妙,各人不由都在心中大罵趙秀。如青也是有點好笑。
趙錯臉色尷尬,偷偷看瞭葉鋒一眼,站起來向葉鋒陪禮道:“方才小女無知,還望武狀元大人不要見怪。”
葉鋒沒想到趙秀個性竟這麼強,自己以前就是沒看出來,笑瞭笑,大方地道:“無妨,小女兒傢嘛,是這個樣子的,趙爺不用放在心上。”
趙錯這才放下心來,端起酒杯來又連忙勸酒,席中又恢復瞭歡樂的氣氛。
酒足飯飽之後,葉鋒和如青才告辭,趙錯等人一直恭敬地送出府外,目送葉鋒一行人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