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的子宮裡射瞭一泡又一泡,直到天亮之際,我的肚子已經膨脹到宛如八月懷胎一般,他的精子果真如他所說……粘稠至極,一夜下來,隻有幾滴精液隨著我泄身潮吹被帶瞭出來,其餘的巨量精液宛如牛皮膏藥一樣,緊貼灌滿瞭我的陰道與子宮。
而他那股矛盾的氣息,也已經衍變到瞭極限。
我剛剛被他按壓著螓首舔舐清理幹凈瞭他的肉棒,轉眼間就又被他推倒在床榻上,鼻孔裡噴著熱氣,猴急地插瞭進來。
我咬瞭咬舌尖,借此來抵禦滿腔快感,感受瞭一番他身上的矛盾氣息。
在察覺到那股陌生又熟悉的氣息在蠢蠢欲動,我頓時沒好氣地說道:“老東西……嗯……為瞭幫你……本聖女已經做得夠多瞭……嗯……你若再不出來……嗯……這個善緣……本聖女就不結瞭!”
老者突然臉色大變!
他再也顧不上羞辱我的身體,如臨大敵一般後退瞭幾步,皺巴巴的臉上洋溢起痛苦的神色。
兩種截然不同的神態連續在那張臉上變換,似乎有什麼存在搶奪著他身體的控制權。
“肏肏肏!老不死的東西,壞老子的好事,給老子滾回去睡!”
然而這一次,他體內的存在似乎鐵瞭心要與他爭奪身體,竟是抱著拼死的決心也要出來見一面那位仙子!
“老夫不過一時修煉入魔,被你這遊魂鉆瞭空子,容忍瞭你數千年,該是你償還因果的時候瞭。”擁有慈祥神態的老者威嚴地說道。
我默不作聲地將黏糊糊的衣裙套在身上,冷笑著註視眼前發生的一切,從踏進秘境開始的第一步猜測,到瞭現在才徹底證實。
一體二魂,倒是世間罕見的體質。
此種跡象並非奪舍,而是共生共存的方式,兩個意識形態共同擁有一具身體。
想必……與我下賭約的那個存在,並非是那個散發著猥瑣氣息的遊魂,而是那位真正想要與我結善緣的老頭,因此,天道的意識才會被蒙蔽。
另一個魂魄在棋局中作手腳,則是被天道認定為第三人,故而不算違反道誓。
好陰險的手段!
不知數千年來,遊魂憑這一手段糟蹋瞭多少女子?
正在原地掙紮的老者突然抬起瞭頭,血絲密佈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我。
“你從賭約開始就已經知曉這一切……故意入瞭老子的局?”
我勾起一抹唇角,就像見面時那樣……毫不掩飾對他的不屑。
“確切得說……從本聖女踏進秘境那一刻開始。”
然而,即便是一體二魂的共生體質,遊魂畢竟屬於後來者,並不被原身所接納,隻不過原身一直處於被壓制的狀態,無法反抗他的淫威罷瞭。
而正因如此,遊魂的情緒出現劇烈波動時,他的魂魄便會與不相匹配的軀體排斥,也就有瞭那種似虛似實的矛盾氣息。
而與我行魚樂之歡的遊魂,根本不會註意到,我憑借著媚魂掌控瞭他的一絲陽氣,有意地將他從那個軀體裡一點一點地剝奪出來。
但……我畢竟修為有限,無法完全將他剝奪出軀體,隻能由陷入沉睡的原身憑自主意願將遊魂排擠出去。
念想至此,我又一次紅瞭臉頰。
若非情況緊急,我又何須與這該死的遊魂……
罷瞭,好在那軀體的原身較為爭氣,在最後關頭選擇瞭蘇醒,若非如此,我怕是真的要陪這個遊魂做他一年半載的玩物……
而有瞭我先前所做的一切,原身的蘇醒可謂是不費吹灰之力,便將亂吼亂叫的遊魂徹底排出瞭身體。
隻見老者的身體一陣虛實變換,一團黑影從他的身體內突然排出。
“老不死的東西!老子要殺瞭你!”
黑影惱羞成怒,剛被排出身體外,轉瞬間又朝著老者沖瞭過去!
老者面露難色,他沉睡瞭幾千年,身體已經嚴重透支,修為也被黑影汲取地差不多瞭,現在已經虛弱地與凡人無異,面對黑影的突然襲擊,他毫無還手之力。
“想出手,問過本聖女麼?”
我冷哼一聲,玉指輕點眉心,無鋒劍祭出,天極冰的本源之力繚繞於劍身上,直接將黑影攔腰斬斷。
“啊啊啊!疼!疼!疼死老子瞭!”
黑影頓時發出瞭一陣如殺豬般的慘叫。
“方玲!你給老子等著,待老子再尋一具軀殼,定要把你修為抽幹,肏到你開口求饒,永生永世都得做老子的肉奴!”
黑影氣急敗壞,深知不敵,身影一轉,急速地向著天上逃去。
事已至此,我也無需留手,天極冰毫無餘地得祭出,覆蓋瞭整片天地,將逃竄的黑影凍成瞭一座冰雕。
天極冰中的極意足以泯滅一切魂魄。
至此,秘境一行,算是塵埃落定瞭。
我咬瞭咬銀牙,雖是達成瞭目的,可總覺得心下不甘,尤其是鼓脹難耐的大肚子……
這一趟,真的值得麼?
“鄙人無名,謝方仙子解救於危難。”
不遠處的無名打斷瞭我的思緒,我將目光註視於他,卻發現他的舉止很是端正,周身散發著一股儒雅的氣質,與那遊魂的氣質格格不入。
所以,兩個魂魄才會如此排斥。
許久未得到我的回應,無名隻得起身,苦澀一笑。
“鄙人已經知曉這裡發生瞭什麼,這一切皆是鄙人的過失,本不該讓方仙子來承擔後果……”
我毫不留情地打斷瞭他。
“不必掛念於本聖女,你應道歉的,是這數千年來被他糟蹋過的女子。”
說罷,我遲疑瞭片刻。
“況且,本聖女也是有圖在先,幫你……也是順手之勞罷瞭。”
此言一出,無名的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特意看瞭一眼我被精液射得圓滾滾的大肚子。
他深吸瞭一口氣,強壓下不該出現在此刻的紊亂情緒。
“鄙人知道瞭……既然如此,這裡的所有東西……方仙子都拿走吧。”
我驚訝地挑瞭挑黛眉,沒想到這無名竟出手如此闊綽。
這裡埋藏的可都是好東西,先不說那數千枚仙玉,光是那一枚龍女的龍晶,放在外界便足以引起一場腥風血雨,那可是能穩定一宗氣運的逆天寶物。
“老東……前輩,本聖女可以認為你在開玩笑麼?”
無名搖瞭搖頭。
“鄙人一身修為皆被遊魂所奪,現在留著這些身傢也沒什麼用瞭,不如贈予佳人結個善緣,下瞭黃泉路……也好心安一些。”
我認真地看瞭他一眼,發現他並不是在撒謊,而是真的有意將全部身傢贈予我。
也是……
能做出以身衛道孤獨萬年的人物,豈會在意這些身外之物?
倒顯得我有些心胸狹隘瞭……
半晌後,我才遲疑著輕啟紅唇:“那前輩之後作何打算?”
無名並未回話,而是起身邁著踉蹌的步伐來到洞府門口,仰望著漫天星空,慈祥的面容裡多瞭一絲行將就木的枯萎氣息。
“一萬年瞭……鄙人想在這最後時間裡,多見一些人,尋個氣象玲瓏之地定居下來,做個先生吧。”
看著他落寞而又孤立於俗世之外的背影,我鬼使神差地冒出瞭一個念頭。
“本聖女願意為前輩引薦個好地方。”
“不知前輩對建立一個嶄新的皇朝有無興趣?例如……當個國師?”
無名身影一頓,似乎想到瞭些什麼,臉色有些不忿。
“方仙子的意思是……如今的水天州,並不安寧?”
“前輩親眼去看看便是,屆時再做決定也不遲。”
我就是有意讓他知曉……他以身衛道守護千年萬年的水天州大地,人間百態已經腐朽成瞭何種模樣。
以他的品行,斷不可能袖手旁觀。
事實也正是如此。
且見無名臉色陰晴變幻,突然大袖一甩,冷哼一聲。
“鄙人這就去看一看!”
離去之際,無名神情前所未有的認真,向著我俯身一拜,並恭敬地遞過來一枚玉簡。
“激活此玉簡,秘境陣法歸仙子所有,另外……裡面有一條千尺龍脈,全當方仙子為鄙人……所做之事的補償吧。”
我臉頰一紅,下意識夾瞭夾腿。
我並未推脫,而是接瞭下來,端詳瞭他許久。
“這個善緣,本聖女結瞭。”
此言一出,無名頓時露出心安的笑容。
……
待到親眼看著無名的身影消失在秘境裡,我再也無法維持從容的神色,直接從床榻上癱軟在瞭地上。
“嗯……哈啊……哈啊……”
這一趟究竟是對是錯,我已無力分清,至少在淫劫期間,我萬萬不該發生昨夜的那些事……
我咬著銀牙,嘗試著用水靈力排出玉洞內的精液,可內裡的精液何其粘稠,還富有靈性,死死地貼在我的子宮裡與陰道裡,嘗試瞭許久都不曾排出一滴。
並且,這些精液並不會幹涸後形成精斑,而是宛如有生命力一樣,始終維持著粘稠液體的形態。
隻能等著這些精液自主排出瞭……
比起這個……淫劫……快要收尾瞭……
昨夜,被那該死的遊魂要得過於猛烈,以至於到瞭現在……嬌軀內的情欲愈發高漲,倘若以這種狀態去面對淫劫的收尾,將會對我極為不利!
這種情欲,不可能使用精神丹之類的丹藥緩解,得想個辦法……
我捏出凈身訣,將嬌軀凌亂淫靡的痕跡清理幹凈,隨後風卷殘雲一般將洞府裡的所有寶物都收入儲物戒中,包括那已經被凍成冰雕的遊魂。
我散出神識,發現那些一陽宗修士還在原地轉著圈,短時間內想必是無法擺脫秘境的陣法的。
反正秘境陣法持有者是我,倒是不急這一會兒,就讓這些畜生在秘境裡多轉幾天吧……
我提起一臉懵的清歌,飛快地出瞭秘境,莫陽的身影已經在此地等候多時瞭。
“師尊。”莫陽上前恭敬行禮。
我點瞭點頭,將清歌推給他,示意他照顧幾分。
清歌體內有靈根,雖在秘境之內的表現讓我有瞭幾許好感,但入仙一事不可兒戲,況且此人品行如何還待考究,暫且讓莫陽試探於他一二。
“神仙姐姐,讓我跟你走吧!”清歌一臉焦急地說道。
我側眸看瞭一眼莫陽,我這個便宜徒弟立馬意會,上前就將清歌拉到瞭一邊兒,聊起瞭傢常瑣事。
莫陽知曉此人,當年轟動一時的高榜狀元,水天州整個京城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不過,莫陽也是偏執得很!
既然清歌被他師尊看中,那麼他便願意無條件地相信此人。
經過清歌一番訴苦,莫陽眼底下一縷寒芒閃過。
隻看清歌剛剛嘆瞭口氣,就被莫陽一把拽到瞭馬車上。
“走,師弟,師兄為你出氣。”
…………
看著這一幕,我隻覺眼角直抽,怎得這畫面與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我還未說什麼,就又多瞭一個便宜徒弟?
罷瞭……任他們折騰去吧。
至於那個名為墨瀾的遊魂,已經汲取瞭無名的修為,雖無肉身,可魂魄卻是實打實的斬道境,以我目前的修為還殺不死他,隻能將他暫時封印起來。
另一邊,石老二也已經收拾好瞭傢當,就等我一聲令下,踏上尋仙道路。
不過暫且不急,我有意讓他與莫陽同行,一來是路上可互相照應,二來……男人之間好勝心最重,石老二天資綽約,莫陽底蘊深厚,談不上誰強誰弱,兩人也可相互刺激,進步飛速。
街巷拐角內,我緊捂著燥熱不已的小腹,俏臉之上一片醉紅迷蒙,星眸迷離,咬著下唇不知所措。
我有意將凌瑤喚來,可以她的個性,定會轉眼就給我找來一群彪形大漢……
我該如何是好……身體裡這高漲的情欲若不及時發泄,別說是渡淫劫瞭,在這之前我恐怕就會喪失神智,淪為行屍走肉。
就在這時,有一位老婆婆拄著拐杖從旁路過,瞅見我之後先是愣瞭一下,隨後搖瞭搖頭,恨鐵不成鋼似的嘆瞭口氣。
“肚子都這麼大瞭就安心在傢裡養胎,世道這麼亂瞭,到處都在打仗,城裡都是一些街溜子在晃悠,你生得如此水靈美貌,還在這裡晃蕩,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被糟蹋瞭!”
我頓時一怔,一時間恍若隔世,不過還是紅瞭臉頰,連忙點瞭點螓首,玉手輕撫著大肚子離開瞭這裡。
然而剛剛打算離開這裡,我就註意到瞭一個熟悉的肥胖身影。
怎麼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