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山走後,月靈卻始終不肯離開,蹙著眉頭守在門口久久遲疑不語。
“宮主大人,此人當真能堪大用?依我看……此人賊眉鼠眼,一肚子壞水,保不準日後闖下什麼大禍。”最終,她還是把心中疑問說瞭出來。
我輕輕搖瞭搖頭。
“此人久前雖惡事做盡,但有幾分靈光,孰輕孰重他分得清,尚可利用一二,無需擔心。”
吃到一顆定心丸的月靈這才松下一口氣。
不過,比起鹿山的事情,眼下我更為關心的還是玄玉宮的發展事宜。
“近來宮中情形如何?”
月靈顯然想到瞭什麼,面帶難色。
“事務繁雜,難以理清,急需宮主大人回宮坐鎮!”
我微微頷首,對於她的回答,我倒是早有預料。
月靈是凌瑤物色的宮中弟子,行事謹慎,忠心可鑒,她不留著自己用,倒是先送來我這邊瞭。
倘若沒有突然出現淫劫這麼一遭,這段時日內,我也應是坐在玄玉宮內處理事宜的。
不過在這之前,龍脈秘境的計劃也該迎來收尾的時候瞭。
啪嘰!
忽然一聲異響,自我的裙底下浮現。
我臉上一熱,一股羞意湧上心頭,連忙夾起玉腿對月靈說道:“你且先行一步回宮,我稍後便到。”
“是。”月靈雖對方才那一聲詭異的響聲有些奇怪,但似乎並沒有多想,珍重行禮之後一個閃身便消失在瞭原地。
眼下無人之後,我才稍許松瞭一口氣,熏紅著臉頰撩起裙擺,自儲物袋內掏出一個瓷瓶,瓶口足有碗口大小。
我將瓷瓶放在地上,從椅子上起身後挺著大肚子岔開玉腿深蹲下去,一隻玉手輕輕按壓在鼓脹的小腹上,另一隻玉手探進裙底,兩指並攏按壓在股間……
不大一會兒,又有一股比之先前還要清晰幾分的響聲從裙底下出現。
在那桃源幽谷之間,兩片白皙粉嫩的陰唇像一張離水魚兒的小嘴一樣張開,一縷濃稠白漿從陰戶裡緩緩冒出,伴隨著我屏住呼吸股間發力,自陰戶裡冒出的白漿吹出氣泡,再啪地一聲破裂,方才的那兩聲異響……便是由此而來。
這些精液過於粘稠,以至於排出時都會發出噗噗的羞人聲響,聽起來就像……就像是那些凡人久食五谷雜糧放出的屁聲一樣,令我無比難堪。
這皆是拜那名為墨瀾的遊魂所賜,雖然最後關頭的他失去瞭肉身導致實力大減被我拿下,可先前他擁有肉身時乃是實打實的斬道境,憑我的水靈氣怎麼也無法將肚子裡的精液沖洗出去,隻能盼著這些精液自然排出。
可我也無法知曉這些精液何時會自然排出,反倒是時不時從陰唇上冒出的一縷白漿吹出氣泡再破碎的聲音令我猝不及防,倘若我不加註意,還會嘣出一聲宛如響屁似的羞人聲音。
眼下我輕咬著下唇,俏臉之上羞紅一片,屏住呼吸股間略微用力,便有一大股粘稠白漿噗噗地從我的小穴裡冒出,雖大部分都落入瞭瓷瓶裡,可仍有大片濁白水漬濺到瞭大腿內側。
與此同時,滾圓的大肚子上方,飽滿傲挺的玉峰也傳來一股難以言喻的鼓脹感,兩顆挺拔發硬的蓓蕾形狀透過緊繃的衣物凸顯地一覽無遺,片片濕痕自乳頭為中心擴散開來……
不得已,我隻好咬瞭咬貝齒,騰出一隻手將衣領拉下,解放胸前這對鼓脹難耐的乳房,然而卻沒想到緊繃的衣領在拉下時忽然剮蹭到瞭兩顆敏感至極的乳頭,霎時間一股不亞於地動山搖的刺激與快感傳遍全身!
“嗯~”
噗呲!
暴露在外的兩顆發硬乳尖一陣顫抖,朝天噴出兩道乳液水柱,而我卻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刺激得腦海宕機瞭片刻,久久的嬌喘過後才堪堪回過瞭神。
我垂下螓首看向胸前,視線所及之處一片雪膩光滑的凝脂玉肌,高聳渾圓,碩大無比,完全蓋住瞭大肚子,我的小手覆蓋在玉峰上面頓時便淹沒在瞭乳肉裡,再不見蹤跡。
看著這對比之先前還要大上三成的爆乳,我隱隱之中有一股不祥的預感,隻因自從繼承瞭媚魂之後,這對乳房從未停止過膨脹,雖一時一日難察變化,可日積月累到如今,已然顯得有些過於……惹眼。
不止是胸部,還有豐臀如今也已寬過肩部,結實盈圓,豐腴飽滿,宛如一顆熟透瞭的水蜜桃,肥美挺翹,以至於任何寬松的裙式都會詭異地吸附上去,從背後看去任何人都可以無比清晰地窺見我整個大白屁股的形狀,伴隨著婀娜高雅的步伐扭來晃去。
與此同時,伴隨著體內的精液被排出體外,先前被壓制下去的淫欲也在身體裡沸騰瞭起來。
難以言喻的燥熱與瘙癢遍佈全身,胸前的腫脹感愈發強烈,我極力遏制著滿腔淫欲,陣陣香風四溢,以不雅的姿態大開著雙腿,緋櫻陰唇冒出夾雜著水波的白漿,時而四濺時而如涓涓細流順著股間曲線滑落,整個股間變得純水漣漣似漏瞭尿。
我微醺著星眸,縱使鼻間嗅著幽深香風,卻感這氣味中少瞭些什麼,足夠濃厚足夠刺鼻的腥臭……
豐臀也傳來一陣一陣的瘙癢,恍若螞蟻在爬一樣,令我無意識間搖晃起蜜臀,心下竟是不知廉恥地產生瞭一陣下賤的念頭,想要被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掌管她,不必憐香惜玉抽打她……
腦海裡的思緒宛如針線般一團亂麻,可於此春意泛濫時刻,忽然浮現在腦海裡的卻是醜陋老奴那張老臉,咧開一嘴老黃牙眼冒精光,垂涎我的身體,心靈,乃至一切。
如今憶起與他經歷的過往,簡直是荒誕至極,可又恍若夢幻泡影,似真似假,心下……我感到不甚真實。
這老東西可銘記修行?鍛體練心進度何許?
多日未見,他又在做些什麼?莫不是……偷偷下山糟蹋別的女子?
我倏然間睜大瞭星眸,心緒間冒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感,以至於我下意識玉指間便已掐出瞭法訣,瞬移至桃花村看看那老奴在做些什麼。
這股心思來得快去得也快,我咬著紅唇遲疑瞭很久很久。
一邊遲疑一邊想著那老東西,花縫中竟是無意間流淌出汨汨愛液,如同被鑿破瞭的泉眼……自裙底下滾滾流出。
我微瞇起星眸,玉手不自覺地揉弄起胸前乳峰,一股渴望與悸動感油然而生,寂寂無聲的心湖中霎時間泛起無數漣漪。
便去……看一眼吧。
隻一眼……
“嘶……什麼味道?香!好香!如此濃鬱的女人香味,桀桀桀!”
忽聞一陣男人的淫笑聲,我頓時如夢初醒,腦海中的雜念也被隨之驅散。
“誰?!”
我顧不上此刻不雅的醜態,隻來得及站起身子捋下裙擺,便毫不猶豫祭出無鋒劍,星眸中閃過一抹厲色,徹骨寒意驟然爆發,嬌呵道。
“嘖嘖,仙子這般絕色風采,偏偏挺著個大肚子,刺激,好生刺激!”
我瞇起星眸,第一時間察覺到瞭這股陰森嘶啞的聲音是從我的儲物袋內傳出來的,腦海裡靈光一閃,我下意識地將先前被天極冰凍成冰雕的遊魂拿瞭出來。
眼下,這個冰雕已經被遊魂占為己有,魂體依附在瞭上面,我心下感到一絲詫異,沒想到這遊魂竟然已經醒瞭過來。
不過,眼下他魂體虛弱,對我構不成一絲一毫的威脅,更是無法掙脫天極冰的束縛。
“聒噪。”
我冷笑一聲,沒有猶豫便打算再度佈下一道更為強大的封印陣法,徹底讓他的魂體陷入昏睡。
斬道境的魂體,我雖無辦法徹底殺死他,可若是讓他睡上那麼一兩百年還是很容易的。
“等等!仙子且慢!”
察覺到我的意圖過後,遊魂顯得有些焦急,冰塊之上不斷閃爍著幽暗的光,猶如這道聲音的主人一樣焦躁不安。
“留我一條命,對仙子百利而無一害!”
“說完瞭麼?說瞭便上路吧。”我面無表情地從玉指間捏出一個法訣,冷笑道。
我自然不會輕信他的話,這遊魂不知活瞭多少年歲,甚至做過奪舍他人的醃臢事跡,保不準還有哪些見不得人的陰險手段,留他一命隻能是後患無窮。
任憑他如何鬧騰,我都不曾停下佈置陣法的動作。
“別別別!仙子聽我一言,我知曉不少洞天福地的位置,那裡面的機緣數不勝數,仙子留我一命,我會將這些造化統統送給你!”
洞天福地?造化?
我心下不禁嗤笑。
倘若那些福地當真如他所言造化無窮,那些機緣為何沒有被他占為己有,而是平白無故贈予我?這種低劣的謊言也能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倒是我先前高看他瞭。
而見我不為所動,遊魂似乎顯得更為焦躁瞭。
“仙子天資綽約,定不甘屈於這片大陸,未來可要去一趟聖域?我來自域外戰場,四大陸修士要想去聖域必須通過域外戰場,那裡極為兇險,可我對那鬼地方甚為瞭解,能保仙子平安通過域外戰場!”
域外戰場?
我手上佈置陣法的動作停頓瞭一下,腦海裡卻是在思索著這個新的詞匯。
我所處的這片天地名為玄天大陸,面積浩瀚無邊,不說凡人,就算是修士……若無金丹境修為或飛行靈寶,窮其一生也無法憑自己的力量走出玄天大陸。
記載中,除去玄天大陸之外,這片天地存在著另外三個大陸,單論面積……玄天大陸在四大陸中還不夠看,尤其是死海另一頭的南邊……據消息稱,那邊的面積遠遠超過瞭玄天大陸,大型仙宗豪門數不勝數,中小宗門更是多如牛毛,勢力分佈極為復雜,天之驕子亦是層出不窮。
位於四大陸中心地帶的便是所有修士向往之地,聖域。
亦是……天人一族的所在地。
隻不過歷史上少有記載前往聖域的方法,隻曉得每當鎮魔令或是仙宗大比之日會有天人一族的修士外出,正事罷瞭還會挑選幾個好苗子一並帶走,故而數不盡的人擠破瞭頭皮也要加入仙宗聯盟,隻為瞭能在天人一族面前展露頭角。
卻是無人提及……若無天人引薦,修士進入聖域還要經歷一次域外戰場。
“除此之外,我生前深諳煉丹一道,品級已至八級,距九級至尊丹師隻差臨門一腳,留下我對你有大好處!”
八級煉丹師!
聽聞此事,即便以我的定力也難免一時心跳加速,隻因精通煉丹的修士宛如鳳毛麟角,需有大量天材地寶去培養,不可否認的是……每一位有瞭品階的煉丹師現世,都會是各大宗門哄搶的存在。
不得不說……我有些心動瞭。
雖然赤煌天尊與棋瘋子留下的丹藥數之不盡,可總有用完的一天,尤其是九級至尊丹藥往生丹,堪稱起死回生的逆天效用,自然是多多益善。
“你如何證明自己是一位煉丹師?”
我深吸一口氣,停下瞭佈置陣法的動作,轉而凝視於他。
談及煉丹,深藍色冰雕上下抖動瞭起來,似乎顯得很是得意,還有那麼一絲迫不及待。
“這還不簡單?那棋瘋子的身傢裡就有一丹鼎,快快祭出,這就給你露一手!”
似乎……還真有這麼一回事?
我半信半疑地從棋瘋子的儲物袋裡順利找到瞭一個丹鼎,並隨意抓瞭一把草藥擺放在瞭他的面前。
下一刻,隻見遊魂身上的氣質陡然一變,那股陰森邪祟的氣息竟是衍變為瞭說不清道不明的玄妙氣質,自深藍色冰雕上浮現出兩道黑霧形成的手臂,先是祭出一縷幽藍色的火焰打進瞭丹鼎之內,隨後兩隻大手無比嫻熟地擺弄起草藥,或是煉化或是直接丟進丹鼎,整個過程下來行雲流水。
待到所有靈草都被他處理完並丟進丹鼎之內,便有一根手指點在丹鼎之上,當場煉化起來。
隻過瞭半個時辰,丹鼎驟然一陣抖動。
“收!”
遊魂一聲大吼,由黑霧形成的大手拍打在丹鼎上,隨著一道刺目的靈光一閃而過,足足八粒指尖大小的丹藥化作數道流光四散開來。
我連忙祭出靈力,使出隔空喚物將四散開來的丹藥統統收入掌心。
定眼一看,竟是八粒六級築基丹!
見此景,我面上不為所動,可心下卻是難免為之震動,盯著掌心中這八粒築基丹,星眸中漸漸泛起異樣的色彩。
同一種類的丹藥亦分品級,便以這築基丹為例,最低品階的一級築基丹或可增加練氣修士築基的成功率,但大多數效果不盡人意,隻因丹藥品階過低,對於經脈與丹田的幫助有限,隻可助修士提升一成不到的成功率。
可若是高品階築基丹,便如我掌心中的六級築基丹,成功率已經達到瞭足足七成!實屬世間罕見之物。
不誇張的說,隻要使用者神智清醒,隻需懂得在突破桎梏時運轉功法,此丹便有七成可能助那人成功築基,且不會留下任何丹毒於體內。
可煉制出六級丹藥的煉丹師,品階至少也要抵達六級才可煉制出此等丹藥,倘若是五級煉丹師則無法煉出超出自身品階的丹藥。
六級煉丹師……倘若我沒記錯的話,炎陽宗內就供奉著一位六級煉丹師,更是視若珍寶一樣護得死死的,對那位是有求必應,恨不得把那煉丹師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除去那一位,整個玄天大陸已經找不到任何一位高於六級的煉丹師瞭。
眼下這八粒六級築基丹就算是拿去拍賣會,少說也能拍出上千枚中品靈石的價格。
“嘖嘖,終究不是肉身煉丹,怎麼才八粒?太少瞭太少瞭!呸!若是老夫生前,區區六級築基丹……老夫手一拍就能拍出二十粒!”
聽聞這遊魂嫌棄的話,我倏然心中泛起一抹古怪,想要把炎陽宗那位煉丹師拉過來聽一聽,因為我若沒記錯的話……就算是炎陽宗那位,一鼎丹藥能煉出的築基丹也不過寥寥三粒,還是三級、四級居多,鮮有五級甚至六級的築基丹。
“丹成之時為何要拍鼎?據我所知……煉丹的手法似乎不需此舉才對。”我伸出食指點在紅唇中,略微思索瞭片刻,這才狐疑道。
“你說得對,自是不需此舉,隻是老夫獨創的煉丹手法,旁人想學還學不來呢!不過此法本不該拍丹鼎,拍女人的屁股效果更佳,嘿嘿,仙子可願一試?”
我不禁瞇起眸子,冷笑一聲道:“你的意思是……丹成之時,本聖女撅起屁股叫你打一下,便會產出更高品級的丹藥?”
“確是此意!”
言至此處,倏然一股寒霜湧現,遊魂頓時慘叫瞭起來。
“嗷嗷嗷!不不不,仙子饒命,饒命!我沒開玩笑!我說得是真的!”
我冷哼一聲,撤回瞭他魂體內的靈力,天極冰蘊含極意,本就克制魂體,如此一來,我倒是可以隨時隨地拿捏他的性命。
不過……我本以為他是在胡鬧,不過看他拼死也要證明自己的模樣,莫非真有此事?
我心下遲疑瞭很久,為瞭他所說的什麼正確手法,我還是決意再試一次,自儲物袋內抓出與方才相同數量的藥草丟在瞭他面前。
這一次,他如法炮制地重復瞭一遍方才的煉丹手法,隻是到瞭最後一步丹鼎產生劇烈晃動之時,他並沒有如之前那般拍擊丹鼎,而是迫不及待地大叫瞭一聲。
“快,仙子,就是現在!”
我陡然睜大星眸,冷哼一聲威脅道:“倘若你敢撒謊戲弄我,下一刻便叫你魂飛湮滅。”
隨即輕咬著下唇,俏臉上泛起一抹紅暈,不情不願地背對他躬下嬌軀,撅起屁股。
我心下有些後悔瞭,不知自己究竟怎麼瞭,竟會相信他這般荒謬的說辭,何等煉丹手法需掌摑女人屁股?簡直聞所未聞!
“來瞭!”遊魂興奮大吼道。
霎時間,一縷破空聲響起,魂體勉強凝聚出瞭一隻實體手掌,重重抽打在那一抹渾圓肥美的蜜桃臀上。
啪!
“嗯呃……”
一股火辣辣的痛感驟然浮現在臀部上,我不禁悶哼一聲,眼簾輕顫,竟是被這一巴掌給打得玉腿發顫,花宮內的精液從小穴口倒流瞭出來,胸前衣領也被呲出的乳汁給打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