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五行,水火相繼以生土,水火乃五行之源。
女人如水,男人如火,天一生水,一是陽數,陽數既為火。
萬物育生,胎者,初為精血,混元之水得真元之火融煉,以母體之氣化形,而漸成肌肉,肌肉屬土,推其本源,亦是秉水之源而生有形之土。
由此乾坤合一,奪天地造化,生命始成。”
趙欣雅在小鬼穿透她最後一層屏障的時候,忽然有所頓悟,想到道傢五行之說,這讓她的思緒漸漸脫離瞭身體刺激所產生的無形枷鎖,以旁觀者的心態體會著男孩不停蠕動的節奏。
那是一種全新的體悟,讓趙欣雅心頭生出失落,同時也衍生出更多的疑問。
現在這種生活,是她所追求的幸福嗎?
女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個奇特想法,在擁有小鬼之後,她沒有理由對當下的生活進行抱怨,但思緒一旦形成觀點,就很難遺忘,就像是落在白紙上的墨汁,雖然隻是小小的一個點,卻讓你無法忽略它的存在。
感覺到男孩越來越火熱的沖動,趙欣雅忽然用雙腿夾緊小鬼,翻身把男孩壓在下面,趴在他的耳邊,警告道:“不許亂動,否則,我就不要你瞭。”
小鬼吃瞭一驚,他不知道自己那裡做錯瞭,但還是很聽話的停止動作,心中的火焰還在燃燒,沒有完全釋放,他不想放棄,卻又不敢魯莽。
隨著時間流逝,小鬼終於平緩下來,用手指撫摸著夫人圓潤的臀峰,問道:“夫人,我……”
趙欣雅用嘴唇堵住小鬼的聲音,舌頭探進男孩的口腔裡,輕輕的攪動,讓這個男孩又開始變得火熱起來。
“不是你的問題,現在,我不想做瞭。”
趙欣雅給瞭男孩一個纏綿熱烈的吻,然後躺在男孩的胸口上,閉著眼睛,不知想些什麼。
從夫人身體裡慢慢的滑瞭出來,小鬼也漸漸趨於平靜,體會著粉紅色的靜謐。
窗外的天空漸漸明亮瞭起來,已經是早晨瞭。
趙欣雅有種不大真切之感,仿佛靈魂脫離瞭現實世界,到瞭異度空間。
“也許有一天,我會親手殺瞭你,你怕不怕。”
趙欣雅從小鬼的胸上抬起頭,凝視著男孩的眼睛,認真問道。
“為什麼要殺我?”
“因為我是個瘋狂的女人,總會有些瘋狂的念頭。”
趙欣雅露出笑容,似乎是在開玩笑,不過,這也可能是她真實想法。
“我會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到夫人手上,包括生命。”
小鬼也笑笑,回答得很淡定。
“我記得渡邊淳一在小說《失樂園》中有這樣的描述,當愛到極致的時候,不僅僅是想占有對方的身體和感情,還會想要對方的生命。”
趙欣雅用手支著螓首,胳膊壓在男孩肩上,讓他感覺很疼,又很歡喜,他已經喜歡上夫人不經意間帶給他*體上疼痛的感覺。
“夫人是在擔心什麼嗎?”小鬼輕輕的問。
“可能是,我是個占有欲很強的女人,不想失去擁有的東西,我會在臨死之前,把我的東西一起帶走,包括你,讓你為我殉葬,你願意嗎?”
趙欣雅說這番話的時候就像是在說今天早飯吃什麼一樣,沒有絲毫情緒上的起伏。
“和夫人一起離開這個世界,是我的榮幸,當然願意。”
小鬼閉上眼睛,想象著未來某個場景,夫人靜靜躺在床上,等著死神的來臨,而他則趴在夫人床頭,安詳得就像一具雕塑。
夫人身下是白色的床單,穿的衣服是白色的,被子也是白色的,房間是白色的,地板是白色的,傢具是白色的,就連窗外的天空,也是白色的,仿佛整個世界都被一種顏色所充斥。
然後,小鬼聽見水滴的聲音,滴答,滴答……
紅色的水珠順著小鬼的手腕流淌下來,形成一條河,像紅色的海洋,蔓延過白色的堤岸。
夫人露出熟悉的笑容,然後閉上眼睛,整個世界都開始崩塌,陷落,生命即將回到起點,周而復始。
小鬼的瞳孔開始收縮,一個亮閃閃的光球從他眼角滾落。
生命,原來就是這麼簡單。
“怎麼哭瞭,小寶貝,是在擔心你的未來?”
趙欣雅為小鬼拭去眼角流下的一滴淚,好奇的問。
“沒有,我剛才仿佛看見夫人要離開這個世界,覺得很傷心,很難過。”
小鬼胸口起伏著,讓趙欣雅感覺自己就像漂在大海上,隨著波浪不斷起伏。
“唉!”
趙欣雅嘆瞭口氣,喃喃道:“我怎麼會舍得殺死你呢。”
“死不可怕,失去心愛的人,才最可怕。”
“那你愛我什麼呢?”
“……”
這是一個非常難回答的問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答案,但可能都不是最真實的。
一個人愛上另外一個人,不僅僅是因為對方擁有某些特質,更多是來源於內心深處最為本源的感動。
所以,趙欣雅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就連之前那個瘋狂的念頭也是她臨時起意,突然想到的。
對於未來,趙欣雅並沒有太多擔心,她是個異常自信的女人,有能力把握好手中一切。
把心中隱秘說出來,趙欣雅覺得很舒服,不用在別人面前隱藏自己內心中真實想法,是非常暢快的事情。
心情得到舒緩的趙欣雅忽然來瞭興致,對小鬼說:“我們把剛才中斷的健身運動完成,我們小聲點,別驚動別人。”
想著書房中還睡著的祁紅,而她的父母,這個時候也該起床瞭,所以,她還是不敢太出格,畢竟這裡不是他們的別墅。
忍著喉嚨發癢的不適,趙欣雅在緩慢的節奏中也完成瞭一次意外的歡愉體會。
從臥室中走出來,趙欣雅全身都洋溢著動人的光彩,眼角眉梢都掛著春意,臉部皮膚透出一種說不出的晶瑩,如同寶石散發出光澤。
而從書房中走出來的祁紅則是另一種姿態,眼圈黑黑的,顯然是休息不好,甚至還有些紅腫,那是哭過的痕跡,和趙欣雅相比,有天地之差。
“還在難過嗎?親愛的。”
趙欣雅拉著祁紅的手,柔聲問道。
“恩,總感覺心裡很難受,好像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祁紅看瞭閨蜜一眼,發現她的臉上散發出嫵媚的容光,立刻體會到什麼叫做羨慕嫉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