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豪華大樓,樓層裡隱隱傳來某人的咆哮聲。
此時,癱在沙發上的大浪淘沙對著面前幾名員工高聲斥罵:“是哪個兔崽子說下雪前絕對安全不會有事要一次全部拉完!可是現在呢!現在呢!你們看看你們幹的好事!”
一名員工:“老,老板,這件事是玩傢幹的,我分明在那艘船的船頭上看見一個穿黑袍的匿名玩傢。”
大浪淘沙怒道:“放屁!有這麼牛逼的玩傢嗎?還能把兩個護航法師給嚇跑?”
眾員工:“確定,正常情況下隻要投降瞭,NPC是不會為難玩傢的,但我們投降後,那些NPC隻殺玩傢不殺水手,這根本就不是NPC做的事!”
大浪淘沙不耐煩地揮揮手,眾人識趣地退下瞭。
大浪淘沙拍拍腦袋一聲長嘆,這次的損失足以稱的上重創瞭。
幾個月前,一個不明身份的巫師路過,召喚骨龍清洗瞭黃金谷地,損失瞭全部的工人。當然,招工人不難,難的是如何安全的把工人運過來。開拓者大陸魚龍混雜,任何遇到的人都有可能是敵人,時不時會有不明勢力的武裝出來狙擊。因為狙擊戰時不時發生,一些運工船上的工人葬身魚腹嚴重的影響瞭大浪淘沙的信譽,導致招工艱難。
不得已,便派個小工作組重操當初綠泉鎮的舊業,以另一種方式拐帶人口。
人口倒是不分男女拐帶瞭兩千多人,但運送的問題再一次擺上桌面。雖然大浪淘沙能高價雇傭法師護航,但別的不明勢力也有法師狙擊。
而這段時間與蒼穹開戰,更是令業務大受影響。那麼大規模擴充黃金谷地的掘金工人就非常有必要瞭,隻是這一次實在不容有失。而下面的人通過研究發現,一到12月底,土著勢力會在雪暴來臨前瘋狂的狩獵掠奪為漫長的冬季儲備物資,所以各方勢力都會龜縮起來全力防守同時全力備戰寒冬。
這段時間就是寶貴的真空期不容錯過,所以就孤註一擲一次拉運瞭。
但是很可惜,大浪淘沙的運氣非常非常不好。
大浪淘沙招招手,秘書過來問:“老板有何指示?”
大浪淘沙嘆道:“派人去和蒼穹的談判,停戰……”
秘書:“老板……恐怕蒼穹不會答應的,她們是要趁機把我們完全打垮……”
大浪淘沙一怔,隨即哈哈狂笑:“好一群心狠手辣的女人,爺是越來越喜歡瞭,爺現在不止要她一個,爺要把她們全收下,倒時候都給爺跪下舔,哈哈哈哈……”
……
此時,在寬廣奔流的河道上,大力的艦隊一下子增加到6艘瞭。
剛剛雅米拉以解放者,未來女王的身份向被釋放的人口進行瞭一場結結巴巴地安撫演講,內容當然也無非是大力說的,想回去的以後發路費,想留下的就高薪待遇,總之,現在是不可能放你們的。眾人都是砧板上的魚肉,也很清楚自身的處境,默不作聲的聽完瞭演講。
但不管怎麼說,不管這些人信不信,最起碼恐懼慌張的心情多多少少算是平復瞭一點,有一點點希望總比絕望要好。
而雷尼摩昨天還說要讓赫爾利四人獨當一面當船長的,今天機會就馬上來瞭,他們四人各帶領50名水兵分駐各船督工。一時間倒也像模像樣。簡而言之,通過投降這種方式,艦隊一下子就多瞭四艘大型客貨船瞭。但這船隻屬於這次任務事件的主角雅米拉,而不屬於大力。
系統是絕不會輕易讓玩傢直接得到這種大型道具的。當然,這沒關系,她的不就是我的麼?不過算上老太太那層關系,她一下成哥的侄女瞭,這就有點……
而艦隊一下子增加瞭四艘滿載客源的大型客貨船,速度一下子就慢瞭下來。雷尼摩擦擦汗,苦笑著說:“我說領主啊,你這真是給我出瞭一個不大不小的難題呢……”
奧薩瑪忙道:“這些人是小姐領地前期發展必不可缺的人口資源,所以拜托艦長先生辛苦下,一定要送達目的地啊。”
雷尼摩搖頭笑道:“不管怎麼說也是兩千條命啊,我總不可能把他們丟下吧。”
這時,妖術師聞言自薦:“哈爾拉茲可以召喚水元素之靈,可以讓船隊行得更快,但是我一個人無力支撐這麼大的船隊,需要有人給我維持魔力。”
大力和奧薩瑪聞言大喜:“太好瞭!”然後兩人巴巴地望著伊芙琳。
伊芙琳蛋蛋一笑:“我義不容辭,領主大人不必客氣。”這火腿姐倒是沒架子,換瞭阿茲莎埃莉絲來不趁機要點好處是不可能的。
法琳娜:“老同事一場,我幫你吧。”
大力和奧薩瑪立刻鼓掌歡呼,雷尼摩笑道:“不愧是領主,身邊能人異士多就是好辦事啊。”
那是一定的嘛,雖然哥不是人才,但哥知道人才的可貴,誰叫哥是明主呢?不錯,一定要將招納賢才的方針貫徹到底!
哈爾拉茲在船頭丟瞭一圈圖騰,圖騰交織出一個光芒閃閃法陣,這倒是令伊芙琳不知所措不知從何入手。
這就是妖術師,看起來和薩滿一脈相承,但是施法機制完全不同,也正因為別人不理解他們的施法機制,所以無法反制,無法幹擾,和妖術師的對決往往就是互相對轟,這顯然不是高端法師願意幹的事,這也是妖術師的強大之處。
哈爾拉茲又一揮手,圖騰的外圈又出現一個法陣,標準的法師魔力灌註法陣:“幾位女士向法陣灌註魔力就可以瞭。”
伊芙琳眉頭一跳。
法琳娜笑道:“大傢不用在意,他們這些巨魔特別藏私,從不泄露妖術師的秘密,我和他共事多年也不知道他的那些木頭是怎麼回事。”
哈爾拉茲:“非常抱歉,族規如此。”
伊芙琳蛋笑道:“不過巨魔先生這個法師的法陣倒是畫的中規中矩,而且運行起來也非常流暢,看起來和這個圖騰法陣非常兼容的樣子呢。”
法琳娜笑道:“我教他的,他還會很多法師的法術呢。”
大力驚道:“身為一名妖術師卻會法師職業的法術,這這這,太強大瞭吧?”
哈爾拉茲:“為瞭種族的生存,我們外出務工,一方面是為瞭賺錢,另一方面就是博學眾傢之長,雖然我們的求學之路並不順利,但我們每一個巨魔都多才多藝,所以,領主大人有空的話可以去我們那裡投資!”
大力悚然動容!
如果說,他第一次要我投資,我可以當成人傢的客套話,那第二次又提這個事那就不是說的玩的啊。哦對,貌似他也就和我說兩次話,次次不離投資。他的意思很明顯瞭,他們族裡有人才資源啊!
行,等這把手頭上的事情都辦完瞭再去找找祖爾金,人傢可是族長繼承人啊。
此時,船體猛然一晃,儀式正式生效瞭。
船隻行進如飛,居然不比海上慢多少?這元素之靈也太恐怖瞭吧?大力走到船頭往水面上一看,震驚瞭——奇觀啊!
隻見船頭前的水面始終有一個凹陷的巨大斷層,仿佛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牽拉著船不斷前進,對應的船後水面出現一個凸起推著船尾,這一下子不就是逆水變順水瞭麼?這不就是大熱電影地球往事首部曲《夢遊太陽系》的曲率飛行?!高科技啊!!
牛逼!果然魔法才是第一生產力啊!
順風順水之下,半天之後,兩岸的場景一換,紅土荒原變成青青草原。
開拓者大陸的地形由北向南,地形由低向高分成三個層次,紅土荒原,常青草原,原始森林,以及最南端的茫茫雪山。
大力目前行駛的河就是雪山的融水沖刷下來的,是開拓者大陸的最大幹流河,名字也很俗:勇者河。在半人馬橫行的大陸,這條河就是唯一安全的通道。勇者河沿線無數的支流,每一個支流或許都通往一個神秘之地,在前世或許也有不少玩傢公會在支流上遊找到瞭屬於自己的財富,但這些成就在黃金谷地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強大的半人馬部落占領瞭富饒的常青草原,失敗者則被驅逐到貧瘠的紅土荒原,即便是半人馬中的失敗者,他們的數量,他們的戰鬥力也不是各國開拓者勢力能對付的。半人馬部落的首領稱之為可汗,傳說是能多次復活的不死之身,這一點就是他們神話後裔的充分證明。
而傳說中的亞馬遜部落就在原始森林裡,她們與草原半人馬的戰爭從未間斷。她們的首領稱之為女族長,她們的生活完全是謎。對這個事情感興趣的玩傢或許同對黑暗精靈感興趣的玩傢一樣多,大傢都懂的。
而艦隊的目的地就是草原與原始森林交界處的一個連通著勇者河的大湖,這是唯一的,能直接到達森林的登陸點。畢竟在平原上和半人馬遭遇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公會頻道突然一片沸騰,咋瞭?哦,原來發年終獎瞭!
不一會,凝霜雪聯系到大力,雖然早有瞭心理準備,但是50萬金到手,大力還是很高興的,千恩萬謝瞭一番,凝霜雪客套勉勵一番後,聯系其他人去瞭。
說到年終獎,大力看瞭眼自己這邊錢包裡2000多萬金,老規矩湊個整,百來萬金劃去套現,再看工作室套現產業鏈,已經套出來720萬瞭!提出來,加上原來銀行賬戶裡350多萬……哥已經是千萬身傢瞭?!哈,哈哈!
至於剩下的錢,分散在各個環節,雷大爺給專門弄瞭個報表,大力也不懂,直接看最後,預估半年後還能再套出1000萬元左右?哈哈,哇哈哈!
擇日不如撞日,哥也發年終獎唄,就今天瞭!以目前的速度估計半夜才能到登陸點。剛好有時間,趕快聯系上老萬讓安排,地點還是萬興大酒樓,現在工作室算上直播業務50多人瞭,訂瞭兩個包廂四張桌子。還有紅包,其實獎金那些都有計提的,但公司發的年終獎和老板發的紅包可是兩碼事!湊個整,賬戶上留1000萬,70多萬全提出來以哥的名義發瞭,哥可不是那種雞毛老板,外人面前打腫臉裝面子,對自己人小氣巴拉!
提前的年夜飯吃得盡歡而散,眾人都很嗨皮,大力被頻繁敬酒,還是老萬擋住不少,大力醉醺醺的走在回去的路上,頭一次真切的感覺到這穿越的值得!哥也算有一番小小的事業瞭啊!
轉眼到傢瞭,大力洗瞭吧臉,又想到瞭蒼穹,如果凝大美女請哥去吃年夜飯,去不去呢?……靠,想多瞭!人吃年夜飯也隻針對簽瞭正式協議的員工會員,哥這種編外吉祥物是別想瞭!
仔細一算,哥這回的公會年終獎算20萬軟妹幣,是好幾件功勞並一起的,但哥基本從不參加主會活動,KPI永遠為0,兩相抵消,主會人均保守點算10萬吧,分會打個6折,主會600人,分會300人,算下來年終獎就是將近8000萬!再算上外圍團隊什麼的,1個億總是有的,1個億啊!隻是個年終獎,日常工資開銷呢?管中窺豹,蒼穹1年的資金流水怎麼的也有十幾億瞭,大浪淘沙那種傢大業大的幾十億都有可能!!
哥這一千多萬,不說別的,現在租這套公寓,網上同小區同戶型掛價1270萬,想全款還差點呢。第一次揍怒海狂濤那會看中的200平米濱江豪庭,現在已經漲到3860萬瞭!這麼一想哥這點成績算個什麼啊?!對瞭,席間聽老萬和雷大爺建議,這套利產業鏈,自身造血能力大概每月能有一二十萬元,如果自己不急著套現,讓那等值1000萬元的資金在裡面運作的話,月收益大概能到個50多萬元,後續規模擴大年化利潤增速百分之一二十,趕快跟他們說一下,就這麼辦吧,哥要走的路還長著呢,驕傲不得啊!
大力還沒意識到,不知不覺的,他看待那些巨頭的心態,已經變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