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媽媽完美無瑕的玉足,張嘴含住精致小巧的腳趾,舌尖拼命往腳趾縫隙裡頂著,剛剛清洗過的完美玉足沒有任何異味,我腦子一片空白,含住媽媽的腳趾用力吮吸,隻覺得無比緊張、興奮、刺激,胯下的陰莖頓時不受控制的勃起。但由於蹲在地上的姿勢,牛仔褲和內褲繃得緊緊的,堅硬膨脹的陰莖被擠壓的有點難受。
玉足突然被侵犯,媽媽先是瞪大瞭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然後立即反應過來,俏臉瞬間紅暈密佈,一邊觸電似的縮回瞭右腳,一邊又驚又怒地大聲呵斥道:“楊浩,你是不是有病?”
我一時間沉迷於媽媽的玉足,忘記瞭防范,導致媽媽的玉足從我的手中輕易掙脫,腳趾從我嘴裡拔出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甚至帶出瞭大量的口水,晶瑩白嫩的腳趾沾滿瞭口水之後,在燈光照射下顯得格外的粉嫩,白裡透紅。
直到這時,我才心有餘悸地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剛才做瞭什麼,抬頭看著媽媽,隻見媽媽絕美的容顏上滿是殺氣,鳳眸圓瞪,面若寒霜的漠視著我。
“對,對不起,媽。”迎著媽媽憤怒的眼神,意識到剛才的行為有點變態,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硬著頭皮強行解釋道:“媽媽您的腳實在太完美瞭,我沒忍住。”
剛剛確實腦子一熱,看著媽媽白璧無瑕的玉足著迷瞭,下意識的就想吸一口,就像男人看到性感美女時,腦子就忍不住意淫和美女顛鸞倒鳳一樣,純屬生理反應。
但媽媽可不聽這一套,鳳眸清冷面無表情地望著我,沉默瞭許久才冷冷道:“我是不是對你太縱容瞭?”
“哪有,您是太在乎我瞭,所以才不想和我徹底撕破臉皮,消耗掉本就對我為數不多的母愛,是我太得寸進尺瞭,總是惹您不開心。”
我怔瞭一下,急忙搖瞭搖頭,替媽媽找臺階下,心裡一想還真就這麼回事。除瞭第一次被媽媽用雞毛撣子和皮帶打得遍體鱗傷之外,媽媽幾乎沒有打過我,上次也隻是懲罰我跪瞭半天,要是換做別的母親那可說不好。
因為媽媽和我重新一起生活的時間還不到半年,母子感情非常薄弱,所以媽媽想要維護這段感情的話,難免有些被動。
媽媽聞言眉頭緊蹙,若有所思地凝視著我:“看來你不是不明白,所以就吃準瞭這一點,肆無忌憚。”
說完也不等我回答,媽媽嘆瞭口氣道:“你利用媽媽對你的愧疚,是不是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傷害媽媽。”
媽媽的語氣充滿悲涼,表情有些心灰意冷。
我瞭一聲急忙搖瞭搖頭,伸手把媽媽縮回蹬著沙發的右腳輕輕拿瞭下來,放進拖鞋裡,滿臉真誠地望著媽媽。
“媽媽,我發誓兒子從未想過要傷害您!雖然我們重新一起生活的時間不長,但在我心裡您是一位非常值得尊重的母親。我想,我已經愛上您瞭,不僅是兒子對母親的愛,還有男人對……”
“停停停,閉嘴!”
見我前兩句說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媽媽神色有所動容,但聽到最後一句時臉色頓時變得不自然,急忙抬起雙手做出一個打住的姿勢,沒好氣地瞪瞭我一眼。
“腦子裡別想亂七八糟的,什麼愛不愛的,你單純就是好色,等過個十幾二十年,媽媽人老珠黃瞭,你再回想這些肉麻的話,自己都害臊。”
媽媽撇瞭撇嘴,嘁瞭一聲,有些嫌棄的看著我,抬起雙手抱在胸前,擺足瞭氣勢,嚴肅地道:“既然你知道媽媽在乎你,在乎這段母子感情,你也要且行且珍惜,別逼著我哪一天真的撕破臉皮,徹底放棄咱們母子的緣分。今晚咱們把事情攤開說清楚,你要是再行大逆不道之事,別怪我翻臉無情,和你斷絕母子關系。”
我聞言一怔,目光閃爍不定,見媽媽滿臉篤定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心裡頓時打起退堂鼓來,要說對媽媽沒有那方面的想法肯定是不可能的,畢竟腦子可不受意識控制,但現在媽媽把話都挑明瞭,我要是再肆意妄為,後果還真不好說。
猶豫瞭一陣,我內心掙紮片刻,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怎麼才叫大逆不道的事情?”
媽媽鳳眸一瞪,清冷眸光中充滿瞭殺氣,紅唇微微張瞭張,瞬間就要脫口而出,但瞪瞭我幾眼之後,絕美的面容嬌艷欲滴、滿是緋紅,憋瞭半天才說出瞭一句“頂撞長輩,就是大逆不道!”
“頂撞?長輩?”
我眼角微微抽搐,媽媽用詞還真是優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老司機,但我應該是會錯意瞭。
媽媽說的頂撞和我理解的頂撞顯然不是一個意思,因為在我刻意強調頂撞這個詞的時候,媽媽臉色如常,並沒有羞惱之意,這說明她口裡的頂撞真的隻是頂撞的意思。
不過問題不大,這並不影響我三寸不爛之舌的實力,於是刨根問底地道:“萬一長輩們是錯的,也不能違背嗎?”
媽媽媽怔瞭幾秒,然後毫不猶豫地道:“別胡攪蠻纏,你不是小孩子瞭,連最基本的是非對錯都分不清嗎?剛才你舔腳的行為,難道是正確的?”
我啊瞭一聲,撓瞭撓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我這是情不自禁,就像母親愛孩子一樣,忍不住親吻孩子的臉頰,我愛媽媽,所以就忍不住吻一下媽媽的腳。在以前的歐洲皇室,貴族們還一個接一個親吻女王的腳,這是一種禮儀。”
說著說著我甚至連自己都被自己說服瞭,變得理直氣壯起來,目光灼灼地望著媽媽。
媽媽啐瞭一聲,鬱悶地道:“腳上有細菌,你也不怕肺部感染……”
“啥細菌感染,媽媽的玉足完美無瑕,別說有細菌,就算有毒,我也忍不住想嗦兩口啊!”我呵呵一笑,打趣的說道,其實細菌什麼的肯定避免不瞭,畢竟人的身體內就有成千上萬種細菌,但有真菌和免疫細胞的制衡,隻要維持平衡狀態就沒事。
空氣還有細菌呢!水還有細菌呢!啥玩意沒有細菌啊!
“我怎麼生瞭你這麼個變態兒子?”
聽到我的回答,媽媽不可思議的望著我,隨即氣笑瞭,抬起腳輕輕踢瞭一下我的大腿,沒好氣的呵斥道:“把洗腳水端去衛生間倒掉,我要上樓畫畫瞭。”
原本還打算和媽媽嬉笑幾句,試圖把媽媽剛才立的flag敷衍過去,但媽媽已經發號施令瞭,於是我隻好不情不願地端著水盆站起來。
結果就這麼一個動作,頓時暴露瞭我胯下依然堅挺的陰莖頂著牛仔褲拱起的規模不小的帳篷,場面瞬間尷尬起來,媽媽觸電般收回瞭目光,眼神轉移到別的地方,企圖用惱羞成怒的語氣遮掩內心的尷尬,大聲呵斥道:“快去!”
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聞言,如蒙大赦似的,轉身朝著衛生間快步走去,把腳盆裡的水全都倒進瞭馬桶裡沖走。
隔著牛仔褲摸瞭摸硬的跟鐵杵似的陰莖,鬱悶不已,心想今晚總不能又要被折磨到深更半夜才能睡,但餘光貼到洗衣機上面,媽媽換下來的肉色水晶絲襪和黑色蕾絲內褲,還有藍色胸罩,心裡掙紮瞭一番,決定試一試。
於是走到衛生間門口,看著準備從沙發上起身離開的媽媽硬著頭皮開口道:“媽,我能用一下您的絲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