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你這女娃子別太過分,這三天來我煉丹煉得都快冒煙兒瞭!你得讓我休息一下吧?”
看著在我眼前不斷躍動著的遊魂,再聆聽著他幽怨的語氣,我猶豫瞭一下,還是輕嘆一口氣,決意對他的態度稍許放緩一些。
畢竟……此刻的他也算是一位功臣瞭。
“可以,不過隻允許你待在儲物袋裡。”
“你你你……!誒唷我的姑奶奶,算我求你瞭,我在那棋瘋子的身體裡不知道待瞭多久,我就溜出去看看,放心,我自有分寸,不會闖禍的,頂多是去看幾眼黃花姑娘洗澡,嘿嘿。”
……
我頭疼地揉瞭揉黛眉,認真地對他說:“你可知自己已暴露瞭氣息?倘若這時被仙宗聯盟的人察覺,本聖女也救不瞭你,還會與你一同遭殃。”
我先前於龍脈秘境裡守株待兔,果然等到瞭一陽宗少主送上門來,在解決完後為瞭掩蓋氣息特意命令遊魂分出一縷妖氣在死人體內,用以混淆視聽。
在掩蓋氣息上面,妖氣極為霸道,可以十分巧妙地掩蓋住我殘留的氣息,除非仙宗聯盟派來的是一位與炎王的境界不相上下的斬道第六境大能,不然的話……此事絕不會暴露。
臨走之前,我還利用瞭核心陣法,偽造瞭一起一陽宗少主強攻陣法不成慘遭反噬的假象,至於他體內的妖氣……與無名殘留的氣息融為一體,自然而然就會把最大的嫌疑指向一陽宗。
盡管當時時間緊迫,但好在一切順利,並沒有出現什麼意外。
“呸!你還好意思提起這件事,那可是老子三成的妖氣!三成啊!我修煉瞭多少年才積攢出這麼些妖氣,你以為隻是普通的妖氣?那可是皇族的妖氣啊!就隻是幫你掩蓋氣息這種小事就用掉瞭三成!簡直是暴殄天物!”
不提還好,眼下一提這件事,遊魂直接就暴跳如雷,嘰嘰喳喳地抱怨個不停。
我冷笑著將他的魂體捏在手心裡,警告道:“那你可知一件事?我大可將你交給仙宗聯盟,坑害無名一事本就與我無關,相反,有棋瘋子作證,本聖女還可獲得仙宗聯盟的信任,不是麼?”
此番話一經說出,遊魂的氣勢頓時就焉瞭下來。
是矣,與仙宗聯盟交好不過是一念之間,不過……我還是選擇瞭保下遊魂,此事也是我深思熟慮之後作出的決定。
將遊魂交出去毫無疑問可以獲得仙宗聯盟的信任,說不定還可借此功名討來一枚仙宗令,讓玄玉宮徹底紮根玄天大陸且無任何風險。
不過……若是將眼光放遠一些,麾下多一位八級煉丹師顯然比起與仙宗聯盟交好要更為劃算一些,畢竟據我所知,仙宗聯盟內品級最高的煉丹師也不過與炎陽宗那位齊平。
此時此刻,儲物袋內那些數之不盡的六品甚至是七品丹藥,便是我願意為他冒風險的籌碼。
這次,遊魂沉默瞭很久才不情不願地嘆瞭口氣。
“罷罷罷,女娃子你說的沒錯,不過這樣一來,你我的命運便連結為一體瞭,至少在你強大到足以抗衡仙宗聯盟之前,老子都要拴著條狗鏈過日子瞭,唉……不過也好,能與這麼一位風華絕代的仙子……”
我聽不得他這般油腔怪調,冷哼一聲強硬地打斷瞭他:“莫要聒噪,三日前你可答應過什麼,忘記瞭?”
遊魂頓時一個激靈。
“沒忘!怎麼可能會忘?嘿嘿,不就是把你肚子裡那些精……呃液體排出去麼?簡單簡單,老夫丹藥都已經準備好瞭。”
話剛說完,他又扭扭捏捏地,眼光始終盯著我高挺圓滾的大肚子,頗有些不舍。
“要不……看在我辛勤煉丹的份上,你再多挺兩天大肚子吧?嘿嘿,別的不說,一想到裡邊兒不是大胖娃子而是那些臟液,莫名地感覺刺激……嗷嗷嗷嗷別捏瞭姑奶奶我錯瞭,我錯瞭!”
我冷笑著收回靈力,張開紅唇剛要說些什麼,卻感到股間傳來一股癢意,隻覺大腿根部又有液體順著玲瓏玉腿流下,我咬瞭咬銀牙,不著痕跡地夾緊玉腿……
“還不速速交出丹藥!”我咬著銀牙嬌斥道。
見狀,遊魂趕忙祭出一粒通體粉紅色的丹藥,我將其捏在掌心裡,條件反射地猶豫瞭一下,但一想到他體內被我種下瞭道誓,再加上極意留在他體內威懾,諒他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暗算我,這才仰起螓首將丹藥吞下。
三息之後,丹藥已經有瞭見效,我低下頭去,視線越過高聳挺拔的乳峰,隔著紗裙可以看到大圓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平坦,至此,我才如釋重負地松瞭一口氣。
然而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熱從丹田內爆發開來,僅僅一瞬間便蔓延至全身!
與此同時,比之萬蟻噬心還要強烈的瘙癢出現在股間深處,裙下的桃源幽谷之地不受控制地噴湧出一大股淫水,我猝不及防之下隻來得及仰天發出一聲嬌吟便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你……你給我吃的……是什麼丹藥!”
我不敢置信地抬起螓首,竭力壓制著這股不知為何爆發出的濃烈情欲,這股情欲的濃烈程度哪怕以我的定力也無法抑制,隻覺得全身上下所有的器官都仿佛沸騰瞭一樣,又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股間深處前所未有的瘙癢。
遊魂顯然也沒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手足無措地圍著我上躥下跳,焦急不已。
“這這這……怎會發生這種事?不可能!我煉制的是七品丹藥驅陽丹,那些液體之所以無法排出是因為以你的境界無法驅散那些液體的陽氣……”
話說到此處,我已不需再聽他解釋瞭。
並不是他有意害我,而是我體內的媚魂在作祟!
而他並不知曉我體內有媚魂的存在,故而才會放心大膽地將此丹藥交給我,殊不知當那些液體的陽氣被驅散的同一時間,媚魂也在不斷地汲取,同時爆發出與陽氣規模相同的情欲。
換而言之……我吞下瞭一粒濃度極高的春藥。
這一切都在我的體內一瞬間便發生瞭,根本來不及給我反應時間。
媚魂……媚魂……又是媚魂!
我死死咬著下唇,奈何這股情欲爆發的太過強烈,以至於我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意識正在逐漸遠去。
倘若我就這麼失去意識,下場很可能會變成一個隻知淫樂的行屍走肉。
“這真是邪乎瞭!驅陽丹本是驅除陽氣的功效,怎會變成濃度這麼高的媚藥?”
遊魂急的團團轉,若是我就這麼失去瞭意志,對他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唉,算瞭算瞭,隻能死馬當活馬醫瞭,既然是春藥那麼靜心丹應該有用!”
意識恍惚間,我隱約感受到一粒散發著清香的丹藥喂在瞭我嘴邊,我下意識將其吞入檀口,不知過瞭多長時間,終是感到體內的情欲漸漸被壓制瞭下去……
剛一睜開眼,就看到遊魂‘滿臉愁容’地來回踱步。
我無意去理會他,趁著理智稍許恢復瞭一些,趕忙坐起身來盤膝打坐,開始運轉冰清玉潔功法。
此功法伴我入仙門至金丹境,有靜心凝神的功效,用來壓制情欲最為合適不過。
然而,幾個周天的運轉下來,體內泛濫的情欲並沒有如我所願得到抑制。
“一粒不夠,那便再來一粒!”
另一邊,遊魂凝聚出大手拍向丹爐,數道流光從丹爐內飛出,他不帶猶豫地一把將其中一粒靈光最盛的靜心丹抓在手裡,向我彈來。
事關性命危機,我亦顧不上那麼多,纖手抬起將第二粒靜心丹捏在指尖,一口吞下。
第二粒靜心丹起效需要時間,在這期間,我忍受著全身上下幾欲崩潰的濃烈春意,此般折磨實非常人所能忍耐,不過好在半晌過後第二粒靜心丹起瞭效用,體內的燥熱隱隱有消退的跡象,那股難以忍受的瘙癢感也漸漸消退到瞭可以憑借定力抑制的地步。
“女娃子,雖不知你體內發生瞭什麼,但靜心丹隻可做短暫抑制,你體內的媚意還需另尋他法,且需盡快解決。”
遊魂的聲音聽起來虛弱不堪,他已經連續多次輸出妖氣,再加上自無名體內脫出後魂體大損,眼下他的魂體虛虛實實,似乎下一刻就要消散。
“你有辦法?”
我深吸一口氣捏出一枚凈身訣,將方才出的一身香汗盡數擦拭幹凈,這才向遊魂問道。
“這還不簡單?以老夫來看,下邊那幾個農夫就挺不錯的。”
農夫?
我一時難以理解,且順著他所指的方向低頭看去,隻見在那林間小道上行走著幾位扛著鋤頭的農夫,因修士的視力極佳,故而我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幾個皮膚曬得黝黑的農夫身體有多麼壯實,常年勤於耕地農活,腹肌鮮明,肌肉兇橫,但論肉身強度……這幾人恐不亞於那些軍營裡的百夫長。
“這幾人?與你所言的辦法有和幹系?”
“嘿嘿,仙子是裝作不知還是當真性情冰潔?反正老夫是好生想看……如你這般高貴聖潔的仙子與這些個農夫……”
“你的意思是,讓本聖女主動獻身便宜給這幾人?”我瞇起眸子,體內不受控制地散發出陣陣寒意。
“仙子此言差矣,放心,老夫絕不會看走眼,這幾人瞧著憨頭憨腦,實則勁如猛牛,持久力也異於常人,定能把仙子頂得欲仙欲死。”
……
……
“嗷嗷嗷嗷啊啊!別別別!姑奶奶我錯瞭!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哦哦嗷嗷嗷……”
隨著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遊魂徹底被封死在瞭冰雕裡,陷入瞭昏睡。
給過遊魂足夠的教訓後,我才羞紅著俏臉壓下心中惱怒,隨後浮現的卻是道不盡的無奈。
就連活瞭這般歲數的老妖怪都這般模樣……
有些時候我真想撬開這些男人的腦子,看看他們的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玩意。
既然重要之事已罷瞭,接下來我應奔赴玄玉宮坐鎮瞭。
喬木那邊有無名輔佐,收拾那些迂腐貪官又有鹿山相助,我派鹿山前去並非是要讓他做什麼大善人,孰輕孰重他拎得清。
鹿山這種人……需要的不過是一個揚眉吐氣的機會,而我方玲給瞭他這個機會,惡人自當要由更加狠毒的惡人來治。
石老二已與莫陽見過瞭面,兩人似乎甚是投緣,且整日與清歌不知在搗鼓什麼名堂,倒不必我多心瞭。
除此之外,還有一人……
一念動,我便瞬移到瞭桃花村裡。
回到我的居所,推開門的那一刻,映入眼簾的便是被打掃地不見纖塵的幹凈屋子,卻不見那老奴的身影。
我不是說過……要讓他勤於修煉麼?這老東西……竟敢糊弄於我?
首先浮上心頭的便是一股惱怒,我也不知這股惱怒從何而來,但與此同時,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我的心境卻始終靜不下來,隻覺得空落落的。
我預料中的畫面本應是推開門的那一刻……他便會一臉驚喜地跳出來,一邊高呼著仙子一邊躬著身子來到我面前。
我站在屋子裡沉默瞭許久,倏地搖頭冷笑。
我這是怎麼瞭?為何這般在乎他?不過是一個老奴罷瞭……既然他無心修煉,那麼我也無需留念,便留他在這桃花村聊死殘生吧。
然而不知為何……胸口悶得我有些難受。
意已決,我本欲離開此地,卻無意間眼角瞥見書桌上放著一枚女子用的發簪……
這枚發簪造型樸素簡單,亦無靈力波動,顯然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凡間女子用的發簪。
可我卻緊盯著那枚發簪,雙腿恍若灌瞭鉛一般,怎麼也挪不動瞭,心緒一片復雜。
我的身體也仿佛不受控制瞭一樣,本該邁向門外的纖足……掉頭回到瞭書桌前,明明視線始終註視著這枚發簪,腦海中卻盡是那醜陋老奴的模樣,久久揮之不去。
我拿起這枚發簪,遲疑瞭許久,倏然心湖中泛起一片漣漪,慢慢地……來到瞭梳妝臺前,將一襲長發束起,並將這枚發簪紮瞭進去。
坐在梳妝臺前,我靜靜地凝視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中之人身著一襲輕盈如雲的白色紗裙,輕輕環繞著她曼妙的身姿,不染纖塵。
梳妝臺於我而言並不陌生,入仙之前,我貴為方傢千金,不論何時出面,都需時刻維持自己的儀態雍貴高雅,故而……坐在這裡便回憶起瞭曾經那些日子,從最開始心有抵觸到後來的坦然接受,坐在這裡任由侍女為我妝點打扮,如今憶起,倒真是恍若隔世。
我緩緩抬起手,指尖碰觸到鏡面,這隻纖手白若凝脂,仿佛輕輕一碰就會泛起紅暈,細膩得找不出絲毫瑕疵,宛如最為上等的仙瓷,透著溫潤迷人的光澤。鏡子裡的她……眉眼如畫,星眸璀璨,我輕輕合上眼簾再慢慢睜開,鏡子裡的女子也隨之眨動出清冷與脫俗的光芒,睫眉輕扇之際,宛如蝴蝶振翅欲飛,紅唇不點而朱,散發著動人的光澤與極致的誘惑力,引誘著男人狠狠地將嘴巴蓋上來,粗魯地親吻品嘗她高貴的紅唇。
鏡子中的自己,那雙眸子裡既有對這幅美貌的淡然接受,又似乎蘊藏著更深的思緒,像是深邃夜空中最為閃亮奪目的星,引人無限遐想。
紙窗半開,月光灑落在她的身上,為她披上瞭一層薄薄的銀輝,更添幾分超凡脫俗的氣質,仿佛她不屬於這個世界,而是誤入凡塵的仙女,隨時都會乘風而去,留下一片迷人芳香。
在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整個世界都為之靜默,隻為見證這份不染纖塵,美若天仙的存在。
明明是我自己的模樣,卻不知為何……心湖中倏然湧起一抹陌生。
雖是同一幅樣貌,可如今的我與初入仙行之時相比,氣質已然大為不同,鏡子裡的絕色美人顯得如此清冷高貴,眉宇間似有一泓萬年不化的冰湖,散發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氣息。
曾幾何時,我坐在這妝臺前,腦海裡卻想著六哥今天會用什麼辦法偷溜進我的閨房,再如何將我偷偷帶出去,自由自在……無憂無慮地在街道上歡笑奔跑,哪怕是不小心踩到裙子跌瞭一身灰,也依然綻放著真心又歡樂的笑容。
二哥每次外出歸來便會為我帶來一盒連雲糕,香甜酥滑,口感極佳,每當有他隨軍歸來的消息,我便會提前等在方傢門口,踮起小腳尖,凝望著他歸來的方向,還有……他手裡提著的連雲糕。
三哥……現在又在做什麼?是不是又偷拿我的貼身衣物與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炫耀去瞭?父親交予你打理的鋪子日漸冷清,卻偏走些歪門邪路,曾偷拿瞭我的一條絲襪,用瞭不知什麼手段竟拍賣出瞭千兩黃金,說我貴為千金之軀,貼身之物也理應價值千金,惹得我……羞憤不已,氣得好多天都沒再理他。
雖然那時的我隻是個普通人,雖然不似如今這般名動天下,但那些平凡的小幸福,依然讓我的人生甘之如飴,光彩奪目。
想著想著……我便不由自主地勾起瞭唇角。
繚繞在心間的卻是難以言喻的空虛與失落。
還記得及笄之時,三哥一身正裝背手而立,洋溢著不加掩飾的驕傲,揚言這世界上無人可配得上他的七妹,日後若是有哪個不長眼的臭小子敢看上他七妹,他第一個不會放過那人。
當時臺下亦有不少他的狐朋狗友,當時就有人陰陽怪氣地喊道:臭小子不行,那麼老的便行瞭?
說完,那一窩子人便哄堂大笑瞭起來,想起那時我從未有過那般被男人調戲的經歷,當時便手足無措腦海一片空白,羞得臉紅耳熱,父親一怒之下連著三哥一同將他們轟出瞭府門。
現在憶起……倒真是命運無常。
真的……讓他們給說中瞭。
我輕輕咬著下唇,腦海裡漸漸浮現出醜陋老奴的模樣,竟是難以生出一絲厭惡,我思索著他身上可有什麼過人之處值得吸引,思緒飄著飄著……便有一根比之燒火棍還要粗長的陽具,帶著無匹的雄性威風將我的雜念全都揮散無蹤。
如今憶起他那幅唯唯諾諾的卑微姿態,恨不得將我視為神隻,可一旦到瞭床榻上……他便如同變瞭個模樣,兇猛氣昂,宛如一位馳騁疆場的大將軍,帶著強悍的氣勢征伐開墾我的身體,蠻橫不講理,野性十足。
我記得尤為清晰,他似乎最喜從背後羞辱於我,一邊將他那臟東西送進我的身體,一邊拽起我的頭發,每當我被他擺弄成這般姿態,他便會渾身發熱,亢奮如牛,那根臟東西也似是沸騰瞭一樣,直幹得我……欲仙欲死。
更有一次,他拽著我的手臂,從後將我當馬騎,渾然不顧我的威脅與抗拒,隻是一聲不吭地淫辱我,繞瞭宗門小半圈才放過已經幾近昏迷的我,那次罷瞭,我醒來後非但不曾如預料中那般怒不可遏,將那老東西碎屍萬段,反而側躺於床榻上久久不語,回味著那晚銷魂刺激的雲雨之歡,羞著俏臉隻手遮紅唇,另一隻纖手……則是悄然伸向瞭裙下,滿腦子……皆是他的身影。
首次化凡,應他與我同行,那七日……與我而言恍若一場夢境,亦是那次,我的心境發生瞭翻天覆地的變化。而那個老東西……亦趁這七日夫妻之約,抱著他心目中最為高貴的仙子……肏瞭個爽翻天,那一次,我真正領會到瞭這老東西兇悍無匹的精力,哪怕以我當時境界也難以吃消,下邊……都被他給肏黑瞭。
……
一想起他,記憶裡那些銷魂淫靡的畫面宛如雨後春筍一樣,止不住地冒出。
悄然間,一抹紅霞攀上瞭嬌靨。
鏡子中的冰山美人兒罕見地流露出一抹羞澀,星眸似水,多出一縷難以化解的情愫之意,躲避著視線與其說不敢直視鏡子中的自己,倒不如說是不敢直視此時呈現於腦海裡的那根臟東西。
而在如雪般聖潔的仙裙裡,裹著白絲襪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夾緊,摩擦,汨汨愛液悄然順著玉腿的曲線流下,浸濕瞭絲襪,像是吹墨一般蔓延出數道蜿蜒濕跡。
察覺到身體異樣,我連忙盤膝凝神,打坐吐納,許久之後才穩固瞭心境。
可腦海裡那些淫靡刺激的畫面,卻始終難以揮去。
便……等他一會吧。
至於要我親自去尋他……就憑他還沒有資格!
我隻是想要檢驗一下他的修煉進度罷瞭,過去這麼多日,倘若他還未能引氣入體,到時定然少不瞭他的一番責罰!
然而,這一等,便等到瞭雜念散盡,等到瞭第一縷晨光傾灑瞭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