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這種意外,張姐是有經驗的,她並沒有急著解釋,而是把呼吸放平緩,讓心境安穩下來。
“怎麼瞭,老婆?”
丈夫的聲音有些焦躁,顯然意識到瞭什麼,但又不太確定。
一旁努力的丁克男露出壞壞的微笑,他動作的幅度不大,卻把力量用在根莖上,由內部發動攻擊,這種刺激,最是能讓女人動情。
“唔,剛才為瞭接你電話,不小心把腳扭瞭一下,你乖乖聽話,我一會就回去瞭,我這邊還有事,不多說瞭。”
張姐掛瞭電話,手機還沒有放下,就感覺到丁克男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攻擊,讓她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嬌嗔聲連成一片……
坐在車上,張姐感覺腿還有抖,身體似乎還處在顛簸的節奏中。
“這個張曉龍,功夫還不錯,隻是,他現在的狀態估計也好不到那去,看來也要休息幾天。”
張姐回想起丁克男和她分別時腿軟的模樣,也很開心,這次激情大戰,他們都興盡而返,尤其是丁克男,在張姐接聽電話之後,更是瘋狂地把自己的身體榨幹,沒有絲毫保留。
張姐轉動方向盤,一臉的快意,不由想起一首詩來: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
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叫君骨髓枯。
打開車窗,呼吸著城市夜晚冰涼的空氣,張姐感覺身體裡又有瞭力氣,腳下猛踩油門,很快就回到傢。
張姐的丈夫叫王有禾,在市檔案局工作,和丁克男一樣,也是科級幹部,不過他工作的部門沒什麼油水,所在的崗位又是閑職,薪俸微薄,朝九晚五,生活非常規律,應酬也少,屬於賢內助,把傢裡一切事情都打理得井井有條,讓張姐可以放心在外面發展事業。
王有禾傢是農村的,以種植水稻為生,他父親為瞭有個好兆頭,希望年年豐收,就給他起瞭個有禾的名字,希望地裡年年都有苗種,可以有錢賺,禾就是苗,是農民的根,也是希望他能留個種,一代一代傳下去。
但是,王有禾爸爸一番苦心,卻得不到世人的理解,在王有禾上學的時候,總是被人笑話,說他是王八有殼,所以才叫王有禾,禾與殼諧音,讓他很是苦惱的一陣,後來長大瞭,學習成績也好,考上瞭大學,順利進入機關工作,有瞭美好的前程,這一切都讓王有禾很知足,尤其是他娶瞭一個如花似玉,嬌滴滴的大美人,也就是張姐當老婆,更是讓他無比珍惜現在的生活。
和王有禾結婚的時候,張姐的傢庭條件就非常好,那時她還在趙欣雅爸爸的公司上班,人長得漂亮,薪酬也高,屬於高級白領,和王有禾並不般配,傢裡也不同意,但張姐就認定瞭王有禾老實本分的品質,對她也是實心實意地好,排除許多阻力才最終結合在一起。
這一切,都讓王有禾暗自慶幸,上天對他著實不薄,沒什麼可抱怨的。
對於張姐在外面的一切,王有禾並非一無所知,甚至,他很多次已經發現瞭痕跡,還是忍氣吞聲,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原諒這個睡在他身邊的妻子,他隻是想維持這段婚姻,內心深處,也拋棄不瞭對妻子許多年積攢下的愛。
今天,他的妻子似乎又在騙他,那聲動人的嬌嗔王有禾再熟悉不過,是女人動情到瞭極致才會有的反應。
想到這裡,王有禾額頭青筋直蹦,但胸中的一口氣卻沒有地方發泄。
這些年,妻子的收入比他高,傢裡的一切幾乎都是妻子置辦的,包括他現在穿的衣服和鞋,都是高檔貨,不是憑他那微薄的收入就能買起的。
而且,他們的女兒在英國留學,每年都是一大筆費用,想到這一切,他心中的火氣又消磨瞭許多,踱步走到窗前,順著窗簾的縫隙,他看見妻子的車駛進來,停靠在車位上。
車燈熄滅,妻子的身影裊裊出現在他的瞳孔中,然後逐漸放大。
不由地,王有禾握緊瞭拳頭,身體也輕微地發抖。
時間不長,門外響起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妻子到傢瞭。
王有禾走到門口,打開門,和妻子四目相對。
“老公,在等我啊。”
張姐的聲音沒有絲毫異樣,隨意的望瞭王有禾一眼,就走進傢門,甚至,還打瞭個哈欠,她有些累瞭,和丁克男一個多小時的激情運動,就算是鐵人也會疲憊不堪。
“吃過瞭嗎?”
王有禾嘴巴裡蹦出這麼幾個字,他的情緒在見到妻子之後緩和下來,望著妻子動人的背影,感覺自己似乎是多心瞭,也許,事情並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樣。
在自我欺騙的麻木中,王有禾恢復瞭以往的溫和。
“吃過瞭,今天有點累,老公,我們早點休息吧。”張姐有些撒嬌地說。
“那麼累嗎,今天我可是憋瞭好久,老婆,你可能是忘記瞭今天是什麼日子,咱們晚上愛愛,來慶祝一下。”
王有禾按照心中早就設計好的臺詞,如是說道。
“今天是什麼日子?”
張姐對紀念日、生日這些事情向來免疫,都是丈夫在記著,她從來不上心。
“今天是我們結婚二十周年的日子。”
“哦!”張姐拍拍腦袋,說道:“真是大日子啊,瞧我這記性。”
王有禾這時走到妻子的身邊,忽然把女人抱瞭起來,送到臥室的床上。
張姐身子一下陷進綿軟的大床裡面,就像跌入大海,很是眩暈。
沒等她有更多反應,丈夫的手已經靈巧地解開她的衣襟,褪下褲子。
沒用多久,她就被剝得一絲不掛,雪白的肌膚裸露在燈光下,刺花瞭王有禾的眼睛。
妻子的胴體還是那麼迷人,讓王有禾興趣盎然。
猛地一下,王有禾撲倒張姐身上,然後,他就挺槍立馬,揮戈上陣。
張姐感覺自己像行駛在大雨天氣中的漁船,沒有方向,沒有目的地,眼前隻有無休止的風暴,將小船吹得搖搖欲墜,幾乎散架。
丈夫今天就像是吃瞭春藥,勇猛得一塌糊塗,讓她本來懨懨的精神又恢復瞭生機,開始迎合男人兇猛的節奏,漸漸的,她嬌嗔起來,像在美容院vip客房中那樣,隻是,她還保留著一絲理智,沒有喊錯名字。
一波又一波的風暴間歇來臨,讓她大汗淋漓,身體仿佛不受控制地彎曲成蝦米,丈夫深藏已久的鋒芒忽然展現,讓她有些措手不及,有些苦惱,也有一些恐懼,內心深處,甚至還有些期待的意味。